聽到劉秘書的話,陳冶稍微愣怔了一下,自己哪里有什么母親?
不過,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間,陳冶就想明白了。
現在,敢這么大搖大擺的自稱是自己母親的人,除了韓孝敏以外,還能有誰?
按照陳華和韓孝敏的邏輯,既然之前陳華想要在自己這里尋求合作,這個想法走不通,那么接下來肯定又是一哭二鬧三上吊。
想到這里的時候,陳冶忍不住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但是也知道這里畢竟是自己的家世,如果自己要是不去處理。
說不定今天工作室就不用再繼續營業了。
好不容易才有的好心情,瞬間被劉秘書這一通電話給打得破滅了,但是陳冶也知道現在自己必須要趕往工作室。
本來陳冶臨出發之前都已經想過了,去工作室的時候會看到什么樣的情況,然而等到陳冶過去卻發現跟自己想象中的并不一樣。
不得不說,這一次韓孝敏也確實是換了套路,不僅沒有在工作室的門口大吵大鬧,反而是在劉秘書的安排下,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坐著,一邊喝著茶,一邊等待著自己。
看到韓孝敏現在的模樣,陳冶卻莫名的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小品:就連廚子都看上了兵法。
不過現在對于陳冶來說,不管韓孝敏使出什么樣的手段,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此時的韓孝敏也跟陳華一樣穿著一身貂皮大衣,而且之前為了乞討被打斷的雙腿竟然也被接了起來,下身穿了一條裙子,根本就看不出來,她竟然是個殘疾人。
韓孝敏在看到陳冶從外面進來的時候,還笑著將手中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站起身來看的陳冶說道:
“兒啊,之前是媽不對,經過這一段時間,我也算是想清楚了。
我知道你弟弟昨天過來找過你也知道他這人說話不經過腦子,給你添了很多的麻煩,只不過現在他好不容易才想好好的工作,想要改邪歸正,我也希望你能夠給他一個機會,我……”
說話的時候韓孝敏還將桌子上的茶水端過去遞給陳冶,就好像這是在自己的辦公室一樣。
只不過,看著韓孝敏跟陳華那如出一轍的做作的模樣,陳冶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
“不好意思,韓女士,有些話我昨天已經跟陳老板說的很清楚了,在商言商,既然是要談合作,那么我肯定是要考慮利益的。
更何況,我跟你們之間早都已經恩斷義絕了,我也希望你們不要再利用那所謂的親情來綁架我。
如果你要是有其他事情的話,那么就一并做完,沒有其他事情請離開吧,我還要工作。”
“冶,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絕情?”
說話的時候韓孝敏的眼睛已經變得通紅了,隱隱有淚珠要往下落。
如果這個動作要是讓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來做的話,說不定陳冶還會升起一絲同情。
只不過現在再看到韓孝敏其將要哭出來的時候,陳冶臉上冷笑的表情也放大了。
不過現在陳冶道是也很好奇,在韓孝敏和陳華他們身后的人究竟是什么,要知道這么多年以來,韓孝敏一直都表現的十分的強勢,還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示弱。
哪怕是以前他被打斷了雙腿去碰瓷兒的時候,遇到自己,即使是心里害怕自己,卻也總是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現在竟然主動來給自己道歉,著實在是讓陳冶覺得有些意想不到。
不過越是這樣,陳冶也也是覺得他們背后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