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帶笑:“這算什么本事?不過一場幻象,等到他們醒來發現萬事居然是空,希望多大,就會失望多大,你以為各個都是芙蓉?恨極痛極氣極,只會大哭一場了事?你也太過于頑皮。”
少年大笑,真的像是一個活潑淘氣的孩子:“初次他們還能做什么?以為這天下當真有如此好運?遇到個人傻錢多的,真的一擲千金?不知這人人福運多少早已經傷天注定,若是一口氣就給吞了,有命去搶那運氣,沒命走出這個屋子.......醒來!”
這一聲“醒來”宛如一聲暴擊,在場之人無不像被一個看不見的巴掌被抽了一個耳光那樣,猛然一震,如夢初醒。
他們呆呆地發現手里原本滿懷的“金花”全部變成了枯萎的爛枝軟條,經過剛剛的一系的動亂,懷中的花朵已經再也不能看。
芙蓉也同樣看到這個場景,尖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絡央看到,那個小柳哥即便是被打的口吐了鮮血,護不住芙蓉,依然在被少女帶倒的時候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了芙蓉的頭,令她不至于磕到堅硬的地板。
有醒過來的眾人終于死心,發現被騙,將手上的花朵丟棄,一人這樣做之后,后面的人紛紛跟隨,有一大半都丟到了小柳哥的身上,軟爛的花朵幾乎把他們掩埋。
同時還有人擔心,竊竊私語:“我們打了小柳哥,等他醒來,我們可要糟糕......這可怎么辦?”
“.......你為何問我?我又沒有動手......”
“i怎么就沒有動手了?誰不知道你喜歡芙蓉?結果芙蓉看都不看你一樣,滿眼都是小柳哥,你早恨的牙癢癢了......”
“我警告你,你別血口噴人!我那時候早就想好了,我有了那金花,別說什么芙蓉了,荷花芙蕖什么沒有?我還要芙蓉?”
“哎呦,說的倒是順溜,那芙蓉一哭,你心肝只怕都顫了,別人都動了手,你還不趁著踩兩腳?”
“你放/屁!”
“你才放/屁!”
“你!”
“你!”
“分明是你!”
.......
眼看就就又要鬧出一場亂來,那個身后的少年音又響起:“變臉真夠快的......”
對方像個看熱鬧的輕快語氣很快就激怒了在場的人,他們好像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就是這個人,把他們這一群人扯入幻象中,讓他們把一堆自己抱過來的爛花看成了金子,然后陷入大喜,之后再大悲。而制造了這些事情的人,卻在旁邊如同和他毫不相干的一樣在看熱鬧,還笑話他們。
有人叫道:“就是他!他在耍我們!我們什么都沒做,花是他讓抱過來的,幻象也是他做的,他在耍弄我們!”
眼看怒氣就要再次被激發,那個年輕輕快的聲音卻十分伶俐回應道:“幻象是我做的沒錯啊......可是幻象這回事,人是左右不來的,我也沒這個能耐,說來到底,也是你們,想要天上掉餡餅,想要地上開金花,想要走在路上摔一跤,絆倒你們的都是一塊金磚。”
不過他很快說道:“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誰不樂意呢?天底下的美食誰都想要的......就比如我,我當時也想著,我走在路上,就被公主給看上,然后當上駙馬,榮華富貴的享著.......可惜了,事與愿違,我沒有被公主瞧上,到市北山大王給看中了,天垂簾我,山大王是個美嬌娘,我認了。”
他的語氣輕快又得意,實在是令人拳頭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