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員被他捏的氣有點上不來，看著燕飛烏黑冰冷的眼，他完全相信這家伙會殺了他。
緊張地結結巴巴地說：“松，松手，你們，隨便玩。”
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看不下去了，對那個銷售人員說：“英雄不問出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他們就在這看看，你態度這么惡劣干什么？”
他拍拍燕飛的肩膀，說：“小伙子，消消氣，你想買？”
燕飛：“我要精品。”
蘇小昭拉住他說：“燕飛，我們不用買精品，你放心，我看中的必定出綠，今天這些石頭，我挑剩下的，都是磚頭。”
她不是賭氣，她有狂的資本。
中年人有點好笑，到底是年輕氣盛，個個說話不留余地。
他說：“那好吧，小姑娘，你既然這么有把握，你挑出的，咱們現場開，只要漲，我就全部市價吃下，怎么樣？”
蘇小昭現在沒有能力經營珠寶，這些小型的原石，她只想拿來練手，檢驗自己鑒寶透視眼是否靠譜。
最好立即變現。
她伸手給中年人：“一言為定！”
擊掌！
200塊錢，在這個時代還是不小的一筆錢，蘇爸爸一年工資才200多塊。
京都工人工資高，也不過兩三百元錢，岱南就別說了，紗廠正式工一個月才90塊。
蘇小昭兜里的2000元，是她收全鄉農民的大蒜，賺的所有的家底。
賭石又是個風險活，一般人都會很謹慎。
所以她和中年人的口頭約定，把周圍很多人都吸引了，大家也不挑了，看蘇小昭在那堆石頭里快速挑揀。
中年人很詫異，這是什么手法啊？
既不照也不擦，隨手挑大白菜似的，在手里翻來倒去幾下就確定要不要了？
玉言這段時間到貨不少，京都有錢人多，祖上說不定誰就是皇親國戚，家里都有些家底，和岱南純靠工資的不同，他們遛鳥、古玩、賭石，都是最熱衷的。
蘇小昭不吭不聲地快速挑了15塊，拍拍手：“就它們吧！”
銷售員到現在也不相信蘇小昭會玩石頭，這三個小孩，看上去就是不懂行的。
京都這種敗家子很多，他不信她說的必定出綠的話。
他嫌棄地對蘇小昭說：“你先去付錢。”
蘇小昭正要從兜里掏錢，燕飛說：“已經付了！”
蘇小昭驚愕地說：“我才挑好，你付的什么錢？”
燕飛：“我在收款的地方交了押金。”
中年人哈哈大笑起來，對那個售貨員說：“小伙子，你啊，這次真可能走眼了！”
中年人現在旱澇保收，反正開漲他買下，開跌不關他事。
小樓現場就有切割的工具，大家也跟著起哄，蘇小昭看著玉言的服務員幫著把15塊石頭搬過去當場切。
暴漲還是打了水漂，等會兒就見分曉了。
這邊切著，中年人和蘇小昭聊天。
中年人叫衛錦，是史氏珠寶的門店營業部主任，聽說“玉言”今天有新貨來，特意過來瞅瞅的。
蘇小昭頓時驚訝，史氏珠寶的勢力可真不小，在這玩一把都能遇見史文聰的人。
她看看燕飛，燕飛不吭氣，看樣子衛錦根本不認識燕飛，燕飛也不認識衛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