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帶他們先去看了樣品，基本是桔子罐頭，也有桃罐頭和梨罐頭等。
談了許久，參觀半天，老江說：“我們一起去吃頓飯吧。”
蘇小昭點頭，一起去了江邊一個叫做“食府”的飯店。
里面的裝修挺豪華，水箱里養著活海鮮，老江以為她不懂，就問她：“蘇小姐要不要嘗嘗螃蟹？”
蘇小昭說：“吃小青龍吧，這個時候螃蟹不肥。”
“哦，沒想到蘇小姐還挺內行的。”
老江點了幾個菜，說：“咱喝點吧，算我給你接風洗塵。”
蘇小昭想著喝就喝點吧，反正有萬三在。
老江看萬三一直不吭氣，覺得他就是個跟著的，說話不算的小人物，便也不大招呼他。
只管問蘇小昭年齡大小，婚姻狀況什么，笑著說：“我在烏城有三套房子，也有車。”
蘇小昭笑笑，不扯別的，還是談業務，問他：“江主任，如果我要現貨，你能發多少？付30%的定金，余款半年后結算行不行？”
老江說：“先吃飯喝酒，我高興了都行。”
蘇小昭就給他倒酒，倆人干了好幾個，老江詫異地說：“你挺能喝呀！”
蘇小昭說：“那你現在喝高興了沒有？”
老江看她唇紅齒白，肌膚如凝脂一般，心里癢癢的不行，伸手抓住她的小手，說：“我今天看見你就很高興，你說說你一個小姑娘，留在烏城不是很好？這里水土好，經濟發達，完全不用你這么辛苦地到處折騰。”
蘇小昭知道這是遇見色坯了，她把手抽出來，拿紙巾擦擦，諷刺地說：“這里水土確實不錯，可惜養了你這么個小人。”
老江看她惱了，很不高興地說：“你不要合作了？”
蘇小昭冷笑著說：“老江，你以為還是計劃經濟擺官僚主義的時代？我是你的客戶，你睜大眼睛看著，你求我我都不一定要你家貨，你還想三想四，腦子進水了吧？”
老江喝的有點多，強橫地說：“你別想拿到貨。”
萬三不吭氣，拉著他的衣領，捏著他的脖子，拉出飯店，直接扔進了江里。
老江在江里一上一下地沉浮，他會游泳，倒也沒有淹死。
但是現在才四月，水溫還是很低的，他好幾次要爬上岸，萬三都踩他手，把他再搗水里去。
食府有客人出來：“這人怎么掉水里了？”
萬三說：“他熱得慌，下水涼快涼快。”
客人奇怪地說：“這才四月，怎么就熱這么狠啦？”
老江凍得牙齒“咯咯”響：“蘇，蘇小姐，我錯了，我不是人，你要多少貨我都給發，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
蘇小昭搖搖頭：“我不想要你家的罐頭了！我今天就想要個高興，我高興了就放你出來。”
話一模一樣，老江臉都白了，牙齒咯咯地響，指天指地地發誓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