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程媛媛一起來的那名女警察,不知被他們帶到了哪里,至少沒有跟程媛媛一起。
因為在會議室中并沒有看到劉子涵的身影,程媛媛直接走到坐在正中的老者旁邊,絲毫不怯場地說道:“跟我一起來的女孩,你們帶去哪了?”
旁邊的保鏢欲上前阻止程媛媛,卻被老者制止了,他并不擔心程媛媛的小心思。
“放心,她很安全,她只是去了她應該去的地方!”老者微笑著看著程媛媛,緩緩地說道。
“她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受到傷害!”程媛媛粗獷地語氣,并沒有引起老者的反感,他反而讓著程媛媛坐到他的旁邊來。
程媛媛站在那里先是一愣,隨后旁邊就有人很有眼力勁的空出了一個座位。
只聽“滋啦”一聲,程媛媛也不客氣,將椅子扯出來時發出了很大的噪音。
而后,她重重地坐在了里面,整個后背埋進椅子,坐姿很是豪放。
“哈哈,程家很久沒出過你這般女子了,如果你奶奶要是還在,她一定很喜歡你!”老者笑的時侯,臉上的褶子被帶動起來,果然年老任誰也無法抵擋。
程媛媛感覺自己剛才有些失態,她從一開始就顯得有些氣急敗壞,反倒是對方一直在以禮相待,她收了收表情和姿態,稍顯嚴肅的說道:“爺爺,很抱歉這個時候來打擾您,可我真的是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
“喔,棘手的事情?不妨說來聽聽。”老者依然保持著微笑。
“我和父親剛才國外回來,就遭遇了嚴重車禍,現在他還躺在重癥監護室里,算算日子有半年了。”
她又接著說道:“都說程家手眼通天,為何自家人在眼皮底下出了事,都不曾知道呢?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老者停住笑容,面色開始凝重起來。
下面圍坐著的人一個個面面相覷,神情變得緊張起來。
“你們在座的有知道這個情況的嗎?”老者掃視了一圈,只見眾人紛紛低頭不語。
“一個個平時人模狗樣的,關鍵的時候真是屁用沒有,還不如一個孩子!”老者丟下手中的雪茄煙,旁邊的助手趕緊走過來攙住他。
他竟直接離開了會議室,當然臨走時助手示意程媛媛跟著一起走。
程媛媛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們后面來到了一件裝飾古樸的房間,里面全是整套的紅木家具。
她不喜歡這種風格,也不喜歡這種氣氛,感覺很壓抑,她不敢想象晚上要是在這里睡覺會是什么恐怖場景。
“媛媛,隨便坐吧,這里是你的家。”老者坐在主位后,也示意程媛媛坐下,不過是是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
然后,老者又示意助手離開了。
“他是我之前警衛員的孩子,警衛員前幾年生病去世了,臨終時將他托付給我,我就貼身帶著,這孩子機靈,跟他父親一樣。”老者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緩緩說道。
“爺爺,我們本來不想打擾您的,只是最近發生了很多事,而且程家似乎也有參與,所以作為程家的一份子,我感覺自己有責任站出來。”程媛媛收回之前的懶散表情,稍顯嚴肅的說道。
“孩子,你今年多大啊?”
“回爺爺,快十八歲了。”
“你知道什么是責任嗎?”
“責任就是我身上流的血和肩上的擔子!”
“你身上流的是什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