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筠聽著衛黎的話,眼神微微一顫,衛黎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剛要開口,就看見姜白筠仿佛要哭出來一樣。
“所以說,你早就和清然那個女帝定親了么?”
姜白筠咬著嘴唇,臉色瞬間變的慘白了起來,衛黎看著她的模樣,就知道她一定知道這件事情,他想要解釋,說自己和李夢依只是合作關系。
可他不知道為什么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這不是他該有的模樣啊,以前無論跟誰,自己這張嘴總能夠輕易過關。
這是為什么,為什么就連承認自己和她沒有關系都這么說不出來口。
他的腦海里此時閃過那張臉,那張面對萬民時候的堅強,那張面對數萬大軍時候的決絕,那張面對絕境時候的坦然的臉,他輕嘆了一聲。
“我暫時和她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感情,我們之間是合作關系。”
衛黎緩緩的開口,他不想讓她失望,他不想剛在絕望之中撈出來,再由自己親自送回去。
“真的?!”
姜白筠的眼神一亮,她當然知道衛黎的未來一定不會只有自己一個女人,可是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聽見他承認那些破事。
哪怕現在衛黎嘴里的是謊言,她也認了,至少這也是愛她的證明,這不是她愛的卑微,也不是她不嫉妒。
而是這個社會灌輸在女人腦海里的認知,絕對的認知,在這個世界之中,那一個有能力的男人,不是妻妾成群的?
這就是社會的現實,根深蒂固的認知,衛黎的手輕撫過她的黑發,將她輕輕的涌入懷中。
“真的,我沒有騙你也不想騙你,所以相信我,以后不管在哪里我都不會再讓你承受任何的痛苦,不論什么時候我都會在你的身前。”
衛黎低語著,眼神里卻有著說不出的堅定,他環繞姜白筠的手不由的握緊了幾分。
姜白筠輕輕的靠在他的懷中,感受到的是別樣的幸福,屬于她的幸福。
就在衛黎寬慰姜白筠的時候,皇宮之外風云突變,這一夜是極為血腥的一夜。
未得到陛下授權的幾位皇子,不斷沒有停止自己的手段,反而是在皇城之外,開始了極為血腥的清理。
幾個皇子圍坐在一起,看著彼此,他們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見的盡皆是滿滿的欲望,那是對于太子之位的渴望。
沒有人知道他們經歷過什么,從他們出生的那一刻,他們這些所謂的皇子就已經被判了死刑。
可是他們是皇子,他們同樣擁有者對于皇位的繼承權。
司永元卻在他們出生那一刻,就抹除了這一切,這讓他們如何甘心,這讓他們如何愿意啊!
他們的才能沒有得到發揮,甚至沒有人教導他們,司永元沒有給他們任何的機會。
他們也曾經在自己這位父皇面前爭取過,結果呢,卻是失去了自己身為皇子本該有的權利。
司永元將他們的一切能夠奪權的可能都掐死在了腹中,他本以為這樣就能夠斷了他們的念想。
可是司永元沒有想過,這是他的兒子,就算是沒有能力,但他們的血脈里和他流著同樣的血。
同樣渴望著權利,同樣渴望著這至高無上的位置。
現在已經是最好的機會了,若是這一次他們沒有任何的動作,他們將再也沒有任何染指皇位的可能。
所以幾個皇子湊在一起,所以他們就算是冒著違背皇命的危險也要做出殊死一搏。
“諸位皇兄,父皇的意思,我想你們應該都清楚了,他想讓我們做一個安慰的皇子,做一個安穩的藩王,你們著呢的甘心么?”
五皇子抬頭看著自己的諸位兄弟,輕聲說著,語氣之中充滿了蠱惑的意思。
“老五,沒必要這個樣子,我們來這里,就和你是一個目的,所以將你那點小心思都收回去吧,這一次咱們一定要斬出太子的羽翼,讓父皇知道,咱們的意思!”
二皇子坐在不遠處直接開口說道,有些鄙夷的看了五皇子一眼,他一向看五皇子最不順眼。
因為五皇子一直偏向于陰謀詭計,在二皇子眼里,這樣的詭道,根本就不適合堂堂的帝皇。
“行了,老二,別說那些沒有用的,這一次是咱們幾個少有的意見統一,來吧,分配一下,誰去除掉誰,我告訴你們,誰也別想著能夠不動手討父皇安心。”
“每一支隊伍里都穿插著各家的人,省的你們這些人心里起別的意思,若是父皇問責,這一次咱們一起承受下來,我就不信父皇真的會為了一個兒子將咱們全都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