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三個月之后,咱們清然會不會給整個大陸一個巨大的驚喜呢?”
葉念煙輕輕抿著嘴唇,看向了大殿之外。
“那時候,世人都會明白,清然崛起了,清然不再是十幾年前那個人人可欺的帝國了!”
是啊,不在人人可欺了,衛黎你聽見了么?
“阿嚏,阿嚏,阿嚏!”
衛黎猛然從夢中驚醒,接連打了三個阿嚏。
“這是誰在想我?”
衛黎摸著鼻子極為不要臉的想著,算了算了,愛我的女人太多了,誰知道又是哪個小可愛呢!
“你醒啦?”
姜白筠輕柔的聲音響起,有些心疼的看著衛黎。
此時的衛黎,臉色依然有些蒼白,在他的身上纏繞著一圈圈的繃帶。
“你幫我包扎的?”
衛黎看著上面的那個繡花扣,輕輕的將姜白筠攬入了懷中,笑著問道。
“恩,雖然手法有些粗鄙,但是聊勝于無嘛。”
姜白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衛黎卻揉了揉她的頭發。
“挺好的,這若是叫粗鄙,那我綁的那個只能叫做沙包了。”
姜白筠聽著衛黎安慰的話,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開心。
“我們這是在什么地方?”
“新發帝國,滄州,你被司永元擊飛不久之后,就陷入了昏迷之中,我只好將你帶到了城內,還好新發帝國外緊內松,看著你受傷,我輕而易舉的就解釋過去啦!”
姜白筠說著,眼睛不由的彎了起來,似乎感覺自己終于有了些作用。
“好好好,做的真好,這些日子也苦了你了,跟著我走南闖北的。”
衛黎撫摸著姜白筠的頭發,有些心疼的說著,此時的姜白筠一身粗衣,再無之前在司皇朝皇城中大小姐的模樣。
“沒事啦,我真的很好,這樣其實更加開心,真的。”
姜白筠連忙說著,衛黎搖了搖頭,環抱著她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姜白筠在騙她,這個世界上那個女人不喜歡漂亮的衣服,好看的首飾,她就這樣放棄了一切,默默的陪在自己的身邊。
這個笨姑娘,只因為一次的信任,還了自己一世的溫柔啊!
衛黎緩緩低頭,吻在了姜白筠的唇上,將她輕輕的壓在身下,姜白筠的小臉頓時通紅無比。
“你干嘛,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
“沒事,不當誤的!”
衛黎的腳輕輕的勾開邊上的簾子,風雨起,大風緊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