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衛黎身前的男人,身著一襲青衣,面如冠玉,頭戴太子冠,手握一柄青玄劍。
身后七人兩側列開,八人之后數百人早已經將這里圍的水泄不通,衛黎淡淡的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這位蜀中太子,劉昂然!
“手下敗將,何以言勇?”
衛黎淡淡的一句話,卻讓面前這位面帶笑意的蜀中太子臉色微微一變,沒錯,劉昂然這位太子爺,這個蜀中的第一天驕,曾經敗在過衛青的手上!
衛黎完全能夠想到這一位為什么來到這里,他為的就是在衛青身上找回場子,來洗刷自己身上的恥辱!
“果然是衛黎的將啊,嘴上功夫倒是沒有絲毫的衰退,不過就算你今天說出天花來,也擺脫不了你現在的局面,交出劍丸,我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劉昂然臉色已經在恢復如常,淡淡的看著衛黎說道,眼神里充滿了高傲的藐視,話語雖然有些針鋒相對的意思,不過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吩咐。
不過對于這件事情身邊的人都面色如常,沒有一絲的變化,似乎所有人都習以為常了,在他們看起來劉昂然的身份本身就有這樣的資格。
衛黎輕輕的掃過了全場所有人,他真的有些失望了,就算是這群所謂的天驕,依然腦海里都充滿了下人的概念,似乎有些人本就天生高人一等。
憑什么?
沒有人想到面對這樣的局面,衛黎的心里是這樣的一個問題,就算是他出生衛國皇城,就算是他早就站在了很多人一生都做不到的終點上。
可是他從小被人灌輸的理念,就完全和這個世界背道相馳,他一個堂堂的太子,太子府內的所有侍女,太監,侍從,卻從無跪拜之禮,這就是他衛黎!
“讓我交出來,你算是什么東西?”
衛黎冷笑了一聲,一句話直接讓全場所有人失聲,他們知道衛青狂,可是從未想到過衛青竟然會狂到這種程度,面對一朝太子,竟然會直接這般質問!
“衛青,你瘋了么?”
身后的一個女子臉色驟然大變,直接開口訓斥了起來。
“我沒瘋,區區一個他國太子,與我衛黎有何干系?你們跪舔,可不代表我衛青也要和你們一樣!”
在衛黎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無數的陣法在他的手中瘋狂的拋了出去,一層接著一層,整整十層陣法,在落下的那一刻,仿佛將這片天地都和整個世界切割開來!
“噗!”
就在最后一套陣法落下的時候,衛黎終于是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他臉色蒼白的擦了擦自己嘴邊的血跡,目不斜視的看著面前的大陣,果然還是有些太勉強了啊!
不過,布出來已經算是自己的成功了,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更大代價的準備,現在不過是區區一口逆血,完全在他的預料范圍之內。
“衛青,你莫不是以為你這套陣法就能夠困住本王和諸位天驕了吧?”
陣法里傳出了劉昂然極為裝13的聲音,衛黎冷笑了一聲,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給老子擺太子姿態?
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么?蠢貨果然都是無可救藥的啊!
“啟!”
衛黎沒有回答那個白癡的話,因為他真的很不屑與這樣的垃圾對話,十套大陣在這一刻轟然開啟。
無數的劍法,刀法,法訣,在這一刻充盈了大戰,衛黎沒有再去看他們,他當然知道這些陣法現在哈殺不死他們,不過,只困住他們,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立刻,姜白筠沖出來,別回頭,別讓我的努力白費!”
衛黎幾乎是在嘶吼著對著姜白筠傳音著,這十套陣法都是以困和消耗為主,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將這群自恃武力的白癡困守在這里。
一分鐘都不能浪費,至于他如何確認這些人都站在一起的?
那當然是這些人根本就沒腦子啊,不,準確的說是他們根本就懶得動腦,就算是那些各大太子,圣子,圣女的左膀右臂,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不會特地廢那個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