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姒月驅使藤蔓將銅人齊齊纏繞住,控制邱月攻了上去,劍隨心動,江姒月如今的控劍比以前強了不少,很快便將銅人斬了個七七八八。
而此時安陵之那邊早就解決完畢,沒有出手幫忙,只在一旁看著江姒月。
等她將銅人解決,安陵之走了過來,聲音依然那么清冷,“你的劍不錯。”
突兀聽到他的話,江姒月不由一愣,回道,“這把劍是挺好的,可是我劍法不精,倒是不能很好地發揮出它的威力。”
安陵之點了點頭,倒是十分贊同,“這把劍給你用的確是明珠蒙塵。”
江姒不由一噎,沒想到他這么耿直,真的不怕得罪人嗎?
不過說的也沒錯,確實是這樣,人家劍法比我可好多了,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江姒月話題一轉,“安道友的劍法十分了得,應該是自小就習劍吧?”
安陵之聞言似是瞥了她一眼,“我是劍修,自然從小習劍。”
江姒月美目一亮,狡黠地笑道,“那我自然比不得安道友了,我才練劍三天而已。”
安陵之笑了笑,似是冰雪消融,玉樹瓊花開了滿園,江姒月第一次看到他面無表情外的其他表情,原來如此驚艷。
可是語氣卻帶著點儒雅的嘲意,“練劍需得有天分,有的人天生就會用劍,有的人偷工減料,急于求成練的劍,自然是不堪入目。”
江姒月神情一滯,這不是影射,這就是在說她!她確實沒有好好練劍,只是簡單學了其中兩個劍招。無從反駁,江姒月僵硬地點了點頭,“安道友說的有道理。”
然后指著身后,快速說道,“安道友,不如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吧,我剛剛就是要進這間屋子才會被攻擊。”
咱們不要在討論劍了,江姒月心中默念道。
聞言,安陵之微微頷首,率先走了過去,江姒月也緊隨其后。
安全進到屋內,所幸這里并無其他防敵手段。
這處靜室應該是主人打坐休息的地方,屋內陳設十分簡單,除了書架書桌,只有一只蒲團。
安陵之進來后就站在一旁,真的只是來看看,江姒月正在四處翻找,這些擺設都是好東西啊,各種名貴木材制作,這黃花梨木的書桌和書柜,還有小葉紫檀的盒子,沉香木的手串,還有這看起來就不一般的硯臺……她待會兒通通都要搬走,她的洞府可太窮了。
不過令人感到失望的是,沒有想象中的修士法寶,江姒月不禁有些失落。
仿佛看到了江姒月臉上的失落之色,安陵之淡淡道,“財物法寶不過是身外之物,作為修士,自身強大才是正道。”
看他一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樣子,江姒月覺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氣了。
不過她雖然認同自身強大才是最重要的這個道理,但是沒有法寶,沒有天材地寶,怎么變得更加強大啊?遇到同樣修為的人或者比自己修為低的人,如果敗在法寶上,那冤不冤啊?
修煉一途本來就是與人爭,與天地爭,不爭那一線機緣,她拿什么證道成仙?
雖說外物不是最重要的,但是還是必要的,想通了此處,江姒月一臉正色道,“安道友,我與你的想法不同,我認為財侶法地缺一不可,不然咱們一直閉關修煉就好了,修仙資源也是我們邁向大道,追求更強的力量不可或缺的。”
安陵之自從筑基成功,便一直在外苦修,磨煉心志,唯一擁有的便是手中的這把劍,從沒有其他法寶,以后也不會有,對于一個真正的劍修來說,一劍足矣。
不過在外歷練了這么久,他是理解其他修士對于法寶的看重,不似劍修,一般修士大多擁有多數或少數的法寶來用于對戰,江道友大概也是如此,想了想,安陵之對江姒月道,“一般寶物不會放在顯眼之處,不如放出神識細細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