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這真是個可怕的字眼,每次聽到這個詞都會讓人不寒而栗,女人喜歡常把這個詞掛在嘴邊,他們為了讓浪漫永存,到頭來反而會將其毀的一干二凈;男人則有一些不同,他們也時常掛在嘴邊,不過他們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真心的說出了這個詞,而每次說出都是另外一個真心的結束。
妮子并不完全信任那個女人,起碼現在。
恍恍惚惚了一天,此刻妮子格外享受校園里的春意盎然。
石橋邊的槐花樹開了,在昏黃的路燈下,發出了暖色的光,這種光是帶著香味的,這種香味也帶有復仇的味道。
“張妮!”
是陳浩。
竟然還有臉出現在宿舍的門口。
“你好!”妮子的第一反應是上去狂扇一番,可是第二反應是保持了艱難的平靜。
“你聽我解釋!是童蕾她……”
“大家不要相互為難!你有你的生活!”妮子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對不起,我錯了,以后我永遠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你能原諒我嘛?”
永遠?原諒?妮子一聽這個詞有一些作嘔。
“你過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期望,請你不要糾纏,好聚好散也是一種修養!”
妮子面不改色,繼續平靜如水。
“我們就這么結束了?”
“我們開始了嘛?”
“哪對情侶不是經過磕磕絆絆的,你非要這么盛氣凌人做什么?難道我配不上你?”
“可笑!”妮子不再理會,徑直走進了宿舍樓。
宿舍里今天的人很齊,一個個衣衫工整的。妮子進去后,三個人的目光時刻沒有離開過她,如臨大敵一般。童蕾見妮子走近,緊張地轉過身。
“都在呀!”
“喲,妮子回來啦!”童蕾忙殷勤地過來接妮子的包。
“謝了童蕾姐!”
“妮子姐,你不知道,今天輔導員說要組織文藝匯演,我們三個都報名了,你想參加嘛?”
小清子說道。
“當然,不過可能近期很忙,不一定能參加的上!”
“你沒事吧?”見妮子如此平靜,陳菊有一些不安。
“我沒事,我能有什么事?衛生間沒人用吧?我先洗澡?”
“妮子姐,可以找你聊聊?”
“可以!”
妮子爽快地放下洗漱用品,跟著陳菊來到了走廊。
“妮子姐,聽說你和陳浩分手了?”
“誰說的?”
“童蕾呀!”
“是的,怎么了?”
“你沒事吧,童蕾說你被甩了?”
“我被甩了?”妮子一聽,胸口像針扎一樣疼。她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和表情,不讓陳菊有一點覺察。
“呵!童蕾這么說?”
“你真的沒事?”
“真沒事!我好得很!”
“妮子姐,你太了不起了!”陳菊見虛驚一場,欣慰地摟著妮子。
“謝謝你,在心里了!”
洗去了全身的污穢,也洗去了昨天的張妮。妮子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落魄和重生,短短一天,卻恍如隔世。
“還錢!”
是童蕾的信息。
“放心,我會還的!”
“我說現在!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