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度氣急反笑“我以為人若將死其言也善,沒想到碰到你這么個玩意。”
話聊到此處就沒必要再聊了。
瞬間,雙方同時起身,不過池魚的速度更快,只見她單手撐桌,凌厲的鞭腿直直掃向李玄度的面門,他轉功為守,抬手擋去。
不料哐當一聲巨響,巨大的力量直接將李玄度轟飛撞到在墻邊。
“這人也是異種!”
李玄度挨了一腳,感覺整個骨架都要松散,他歪歪扭扭地站起,耳邊傳來刺耳的譏諷。
“垃圾,你以為你贏了?”池魚環抱雙手,也不攻來“走了狗屎運,移植稀有的異種器官沒死,便覺得能大殺四方,敵人恨不得納頭就拜,就像垃圾小說的主角?”
面對敵方的冷嘲熱諷,李玄度也不惱,右手抬起擦了擦鼻血,手背上猩紅的月天子直直對著池魚的金色瞳孔。
一瞬間,池魚寒毛倒立,一股寒流順著脊骨走向全身,她急忙側身躲避襲來的紅光,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紅光如膠般粘稠包裹池魚全身,只等月天子爬上池魚的雙眼,眼前的女人就會變成月天子的傀儡。
李玄度笑笑扯斷瘋狂竄長的絨毛,狠啐了一口血水。
他早有預料,池魚作為研究所的主管難免有什么未知的后手,所以他特地留著獅心王的怒火沒有使用,赦令經過怒火的強化發出雙倍的效果,一擊必殺。
“咣當。”
紅光消失不見,眼前的女人直直摔倒在地板,發出聲響。
“怎么回事?”李玄度看著眼前的一幕警惕性后撤。
赦令發動后,中術的人都是麻木地站立如同傀儡一般,他從沒見過被赦令控制后摔倒的人,除非眼前的女人是裝的。
“這人也是異種,加強的赦令未必有效,不管如何小心為上。”
李玄度大腦瘋狂運轉,他掏出隨身手術刀,肌肉隆起猛地甩出破空聲,手術刀如同一條急竄的銀蛇狠狠扎向池魚白嫩的脖頸。
電光火石間,眼看手術刀就要擊穿柔嫩的皮膚,動脈破裂,滾燙的鮮血會瞬間濺射。
可空氣仿佛凝固,手術刀堪堪停在女人脖頸前寸步難行。
她緩緩起身,金色豎瞳滿是無奈“為什么不留我全尸,將我斬首才解恨?”
李玄度瞇了瞇眼,眼前的女人比他想象的更加棘手,盡管如此他毫不客氣道“殺人者人恒殺之。”
“殺人者人恒殺之?”池魚歪頭細細琢磨著新鮮的詞句,忽然眼睛一亮,輕笑道“我有些理解克林斯頓為什么選你了。”
她彎腰拾起手術刀,貼心地放在李玄度手里,金色的眼睛俏皮地眨了眨,一改之前的狠戾“你不是李博士。”
李玄度瞳孔猛縮,站在巨獅面前都沒有這么心慌過,這女人給他一種別樣的壓抑感,就像是被人叫破了最大的秘密。
只聽她說“不知道該叫你什么?陌生的小男孩?”
“前輩告訴你,獅心王的力量不是這么用的,5盎司的暗子翻倍也就是10盎司,你有36盎司的力量為什么不一起翻倍變成72盎司,這力量足以和我戰斗了。
池魚看著不知所措的李玄度搖搖頭“果然你什么都不懂。”
“行了,替我向克林斯頓問好。”
話音剛落,李玄度就看見耀眼的紫光從女人身上蹦出,席卷整個空間,隨后便是巨大的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