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真的會在意所謂名分嗎?我喜歡安定的感覺,他給了我這樣的感覺、”齊冬月淡淡一笑,她明白自己對顧長策的感情似乎還不至于到愛情,卻也是喜歡的。
“那為什么我不行呢?論家世?論相貌,我哪點不如他了?”徐歸元沒想到齊冬月會那么堅定,明明可以為了一個男的,不要名分的生下孩子,落下一無所有,自己卻又哪里比不上?
“因為我喜歡他呀,喜歡的也只有他,你也許你有千萬的好,卻不是他。”說完這話,齊冬月正準備站起來,“沒事兒,我先回去了,你說的我給不了,看來生意是談不下去了。”
徐歸元抓住齊冬月的手,手下的人拿出了一張憑契的單子,“單子在這里,適才的....當是我的妄想了,既然談生意,我們就按著生意來說,這樣可以嗎?”
兩人談了許久,最后齊冬月出資100兩,占了4成,“所以其實我什么都不用做?”
“恩,月底會給你分紅,若是不放心,賬冊大可拿去瞧。”徐歸元說話的時候嘴角都是彎彎的,看著她的眼神似乎更溫柔了,“要是有建議大可提出來。”
“掌柜的每月的薪俸是多少,每月酒樓營收多少?”
“一般是在4兩銀子,一般刨去那些成本,大概在以三四百兩,生意好些五六百兩,怎么了?怎么關心起這個事兒了?莫不是你連掌柜的活兒也想要一起了?”
“我有個想法,你瞅瞅可以不,我想著要讓掌柜的積極些,如這般,如若當月營收在兩百兩還是跟著四兩走,但是如果超過五百兩,多出的部分,按著一成給掌柜的還有下面那些人賞銀如何?”
徐歸元忽然皺眉,拿著算盤,算了一下,“你可知一成是多少,一百兩的一成可是十兩呀?”
“我曉得啊,但是這樣能讓做事兒的人更用心,更賣力不好?小廝要是不好好做,廚子不好好做,哪來的回頭客?其實這一成,按著個人其實到不了多少,至多讓他們更積極些不好嗎?”齊冬月這么一說,便想著,其實這些人,可以為了一些賞錢高興些,做事更努力,不好嗎?
“你的想法,我會記著的。”
“歸元還說喜歡在這兒喝茶,遠遠聽著便曉得是你了。”太子一身黑袍,從遠處走來,徐歸元見來人,忙跪下行禮,齊冬月也見樣學樣的。
“免了吧?在外頭不必多禮。”太子瞧見齊冬月,眼神中閃過什么,“顧夫人沒在醫館陪著二...你相公?還是和歸元認識的?”他的聲音有些清冽。
“長策他睡著了,我正好出來走走,在鎮上的時候,徐公子多多照顧我們家的聲音罷了。”齊冬月也只是淡淡地說著,“瞧著時辰,他該醒了,我先走了。”
看著齊冬月走遠,太子忽然說:“歸元當真是誰都認識呢....只是...有些人不是你該動了心思的。”
“太子說的是,我的婚事本就是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動心的事兒,也就這般了?更何況還是這樣的一個人呢。”他不知是感嘆還是...別的什么,只是嘆氣了兩聲。
“孤的意思是,她已成婚,而且那個人...可以為自己做主,對她動了心思,對你不好。”太子淡淡的說完,直接下了樓,“去查一下,他和齊冬月什么關系,我不想太后的人,在二殿下身邊。”
“娘子....”顧長策瞧著齊冬月從外頭回來,可以看得出好像都快哭了出來,“給你看,糖葫蘆。”
拿出了糖葫蘆給顧長策,他好像還是有些不高興,“娘子還說要陪我的,結果你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