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她要考慮的事情,是我要考慮的,我不想她和顧家人牽扯到漩渦里,他們只需要好好的做自己就好,至于其他的,我只需偶爾出現就好。”
“你可知父皇母后甚是擔心你啊。”
“他們會擔心我?我哪次不是把父皇母后氣的夠嗆,這脾氣也就他們受得住,父皇母后那里,該出現的時候,我還是會出現的。”
顧長策這話擺明了就是完全不看重那些所謂的皇權,那么多年的勾心斗角,他想要平靜的生活,如同在鎮上,等他好了,他們可以回去,他做一個教書先生,齊冬月則可以繼續做她的生意。
“你知道的,孤需要你。”
太子自小在深宮長大,被太多虛偽圍繞,唯一的真誠就是這個親弟弟,自己需要一個大將軍征戰天下,他就會成為那個大將軍,自己需要一個智囊,他就是....他可以為了自己犧牲很多。
“皇兄,你需要我的時候,我還會在,等到你登上大寶那日,我便會帶著他們回封地,這樣你既不會擔心我功高蓋主,我也可以過我想過的日子。”
聽到這話的太子一驚,他想得那么多了嗎?有些痛心地說:“你知道的,我不會這樣想的,我們是兄弟。”
“以后也會是君臣,我知道皇兄你的心意,但是我不想成為你的軟肋,但是...皇兄,只要你用的到我的地方,我還是會在的。”顧長策桀驁不馴的臉上,似乎多了些真誠,“因為我們是兄弟。”
太子見顧長策心意已決,似乎也不打算再勸,他知道顧長策定下來的事兒,誰都阻止不了,“你可想好之后怎么和他們說,要是他們知道他們的那個已經死了....”
“我還未想好,慢慢來吧,總是要去承擔的。”說了好一會兒,顧長策看著王琦,“幫我把針拔了吧,她該回來了,我不想讓她擔心。”
王琦看了眼太子,他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表情陰郁的從來的門走了出去,王琦則把那幾根針拔了,顧長策很快又陷入了昏睡。
齊冬月回來的時候,顧長策已經醒了,“娘子,王神醫說你給我買書去了,我還想去找你呢。”
“還沒買呢,想著等你好些了一起,我買了些紙和墨,二弟妹和守忠都用得著,我想著你現在好了那么多,興許也能用到就買了。”齊冬月手里抱著不少東西,顧長策想要幫忙拿。
“你就別和我搶了,你身子還沒好,剛剛不還頭疼了,這些我拿得動,王神醫,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可以。”
回去的路上,顧長策拉著齊冬月,整個人恨不得粘上去,完全沒了之前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長策,你一直這樣拽著我,我不好走路了。”
“不要,我就喜歡粘著娘子,娘子以后不準離開我了,我起來看不到你,我可擔心了,要是碰到壞人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