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豆豆也是有些鎮定地,看著他的便說:“我不問他?問誰,我為什么不趁著他現在還不是清楚的時候問,那他全部想起來了,我便什么也問不出來了吧。”
王琦聽到這話,臉色已經很是不好了,現在顧長策身子和精神很不穩定,要是被追問,極有可能會傷到身體,“你這樣做,對他的身子沒好處,何不等他恢復了再問,有…有什么的話總會告訴你的。”
她又怎么舍得傷到顧長策,但是現在的迷茫,心里的疑惑似乎等不到那么悠久的以后,“或者王神醫你把你知道的和我說說吧?興許我就相信了呢。”
他左右為難,卻不能說這事兒,咬著自己的嘴唇,都有些泛紅了,“我真的不知道,知道的話,我一定告訴你,我也只是勸你,他在恢復,不能受到很大的刺激,都已經那么久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吧,”
他是知道的,齊冬月堅信,但是沒有必要逼他,因為不會說的終究不會說,自己也沒籌碼可以逼迫他,“我會考慮的,只是這件事會影響到我們一家,我不希望在他恢復前,有人去捅破那層紙,有什么由他自己來告訴我們。”
出了長廊,顧長策看著地上在玩小石子,看到齊冬月出來了,笑盈盈的迎了上來,“娘子,你們談好了?我的身體是不是不好呀?你們談了那么久?”
“沒事啊,就是說你好的比較快,所以會頭疼。”只是把他的病情和他說了,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不少,只是她想知道的事情,現在肯定不會問的。
顧長策看了看齊冬月身后的王神醫,再看了看齊冬月,“是嗎?那我以后還會頭疼嗎?那我要吃糖葫蘆好嗎?疼一次,吃一串。”他舉起手比了一個1,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好,一次一串,可不許裝哦,你知道我會心疼你的。”齊冬月拉起他的手,興許自己想的就是錯的,他就是自己的顧長策,不是別人,不是所謂的皇子。
“那我們回家吧。”轉身跟王神醫打了招呼,兩個人并肩一起回去。
回到家,呂春秀正拿著一筐子玉米在那里掰,“大哥回來了?“
“二弟妹你在干啥呀?“看著她掰玉米,顧長策歪了了歪腦袋,”玉米不是吃的嗎?“
“娘說,掰些玉米喂雞,現在天氣冷得很,那些雞也不愛動彈。“呂春秀才說完,大寶一下子撲到了她身上,一籮筐的玉米粒,全部撒了出來。
呂春秀氣得不輕,這些是她從早上掰到現在,站起身子,拎起顧大寶就是一頓揍,“哇哇哇,娘你打我,哇哇,爹…。”
顧大寶的哭聲,整個宅子都聽得到,顧長寧著急忙慌的跑了出來,“怎么了?我是不是聽到大寶哭了呀?”原本在做晚飯的徐翠萍也跟了出來。
“娘,二弟,沒事,大寶剛剛闖了禍,二弟妹在教訓他呢。“齊冬月這次倒是幫著她的,徐翠萍瞧著一地玉米粒,大概猜著是怎么回事了,“這一地的,哎,你是不是又撲著你娘身上了?說了幾次不許這樣的。”
顧大寶以為徐翠萍會幫自己,沒想到不但不幫,還是一頓罵,哭的更厲害了,顧長寧剛準備去攔,卻被徐翠萍攔著,“大寶都不曉得幾次了,再不教教,以后去學堂一個不順,和別人家的孩子推推搡搡,這個誰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