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翠萍想了想這話,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當年,我們曉得長策受傷,村子里的人也是半天之后才到的,看到地上很多人,長策被壓在下面,滿身滿臉的血…。”
“娘,別瞎想,就算滿身滿臉的血,那個樣子還是不會變的,更何況他不是知道你們是誰嗎?”
“不不不,當年長策醒了之后誰都不認識,也變得腦子不聰明,是我們教了很久才記得的,我們一直以為真的只是因為摔了腦袋。”
所以當年顧長策不記得任何人,不是單單是因為他摔跤了,或者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是顧家的孩子,所以才不認識?
齊冬月想到這些,臉色一下子煞白的,呼吸一下子也很沉重,聲音有些顫抖,“娘,長策的性子是不是也一下變了許多?”
“這倒不至于,摔傻了,還有啥,就是那樣了。”徐翠萍想了想之后,“冬月啊,你說怎么會有這樣的傳聞,那個二皇子也不是應該在皇宮里嗎?”
對,皇子在皇宮,不會在鄉下的,是他們想錯了,是他們想多了,一切都是想錯了。
“娘,我覺得吧,我們就是自己在嚇自己,長策怎么說都不可能是皇子吧?真要是皇子丟了,會不找?早就找來了,也不會等那么多年,也許只是因為太像了,開的玩笑。”
齊冬月一心覺得,二皇子變成顧長策的可能性完全沒有。
徐翠萍也嘆了口氣說:“是啊,興許是我們想多了,冬月啊,你也別在意,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聞你也別和長策說,雖說他不懂,他也會亂想的。”
“我知道的。”
“大嫂,娘,你們都在啊,我在外頭聽了不得了的事情。”呂春秀從外頭回來,瞧見這兩人,忙跑過去,“我聽說,大哥和皇子長得一樣是吧?”
果然都是這個事兒。
“我剛剛還和冬月說呢,這事兒也真巧,長策居然和皇子長得像。”徐翠萍沒把自己的擔憂說出來,倒是裝作輕松的這么一說。
“是啊,是好巧,但是我還聽說,他們說大哥就是皇子。”呂春秀說完這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還和他們吵來著,大哥怎么會是皇子呢,皇子不該在皇宮里嗎?”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是誰亂說這話,要是本尊知道了,還以為我家長策要冒用他的呢。”徐翠萍裝著很生氣的樣子,“反正話就到我們自己這兒了,要是再聽著,一定罵他一頓的。”
呂春秀聽后忙點了點頭說:“誰說不是呢,喪天良的,這種話也敢亂說,生怕害不死我們嗎?我覺得搞不好就是那個元望京傳的,見大嫂在京城里生活了下來,看著心情不舒服了。”
這話肯定不是元望京,因為他見過顧長策,并沒有多驚訝,說明他要么是沒見過你二皇子,要么就是不覺得這有什么好驚訝的。
“他自己要攀高枝,現在還看不得我們安生。”
齊冬月忙說:“何必和他這種人爭口舌,保不準過兩天這種亂七八糟的謠言就沒了,市集最不缺的就算這種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