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這段時間被顧長寧冷怕了,呂春秀只是看了看齊冬月,“夫妻間的話,我們就不聽了,娘,我讓小二備了一些熱水,你去洗洗,我去樓下點幾個小菜,待二弟高中,再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徐翠萍也懂了齊冬月的意思,“嗯,我們先去了,晚飯好了喊你們。”
門一關,齊冬月笑得也開心,“娘,天氣怪冷的,你和銀生去洗洗身子,我下樓瞧瞧去。”
下了樓和掌柜的說了需要的東西,好巧不巧,徐歸元恰好和一人走了過來,那人穿著一身類似于褂子的衣裳,胸前還有一只孔雀。
徐歸元瞧見齊冬月眼前一亮,和身邊人說了什么,那人只是點了點頭,便上了樓,“你怎么在此呢?”
“明日家里二弟春試,便住在這里了。“齊冬月才說完,徐歸元也只是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著急想知道呢,只是,你知道了事兒,還會當他們是家人嗎?”
她已經知道了不是嗎?至于為什么還打算去找徐歸元,只是想知道他葫蘆里賣著什么藥罷了,“一定是的,無論他是誰,家人依舊是家人。”
徐歸元聽后眉頭一皺,似乎很不滿意這個答案,或者說他滿心期待齊冬月會對這一家失望,然后轉投他的懷抱。
“徐老板,你的客人還在等你呢。”齊冬月也不愿意在這個時候和他糾纏,轉身就要走。
“叮,恭喜您獲得內心憤恨成就,獲得獎品:???”
這次的獎品那么明確了嗎?還有內心憤恨?徐歸元不會為了這個事情憤恨吧?
現在她沒興趣想這個事情,現在的想法就是春試還有顧長策…
回到屋子里,顧銀生正拿著針線在繡帕子,但是滿臉都是不情愿,見著齊冬月更是別過頭,“銀生,別老是給你大嫂臉色看,你大嫂哪里對你不好,每每都是這樣。”
“娘,沒事的。”
顧銀生被教訓的委屈,又不喜歡刺繡,自以為有顧家的財產,自己定可以嫁個有錢人家的,直到剛剛,聽到徐翠萍說明年就把她嫁了,想著定是齊冬月出的壞點子,自然看著她便不樂意了。
“銀生,你嫁人的事兒是我的主意,你今年十四,明年就十五了,鎮上那幾個姑娘家的,十五歲都當娘了,要不是我一直舍不得舍不得,你早就該嫁了。“
顧銀生委委屈屈地說:“娘,我還想在你身邊再待幾年的。“
“待幾年?盡惹事生非,還是你想著我們搬來了京城,你就可以找個達官顯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