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遠了,顧長寧才說:“他真的是二皇子?我大哥真的死了?”
徐翠萍嘆了口氣說:“還以為他不一樣了,結果…這事兒叫我怎么和顧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啊。”她完全不知道怎么辦,“冬月,你和他?”
“娘,我也不曉得咋回事的,我自己也是莫名其妙。”她怎么知道什么呀,顧長策莫名其妙說什么都不要就要她,要是放在以前,她鐵定高興,但是現在的二皇子…
“但是他似乎賴定了我們家。“顧銀生這么一說眼睛都亮了,徐翠萍則還是接受不了,“你別想著站什么便宜的,他不是你大哥。“
這事兒暫時只能由著顧長策,齊冬月走進了院子,風一吹,剛開的迎春花飄落下來,“我還以為你會說你心意與我。“
“我心意得一直不是…”
他走到齊冬月身邊,“我可是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你還不想要我嗎?”
“我不值得你為了我怎么樣。”齊冬月故意冷著臉,“而且你不是我相公。”
“嘖嘖嘖,我是,難道還是要我和你圓了房你才認?”顧長策伸手摸了摸齊冬月的發絲,“我比元望京不知道好上多少,你怎么就那么不樂意,我還能給你名分,和你一起生娃,你就那么嫌棄我?”
齊冬月故意退后幾步,“你知道的,你不是我婚約的相公。”
“但是那段時間和你相處的是我,保護你的是我,歷經千帆的還是我,那么名義上卻沒出現的人,有意義嗎?”顧長策明知故問,“他們接不接受,我都不著急,你,我很著急,我可是想著早些和你住一起,對了,日初還喊我爹爹呢,你就這般賴了?”
她喜歡顧長策嗎?喜歡的。喜歡的是那個和他一起生活,一起犯傻的顧長策,所以名義上的婚約只是所謂的借口。
她一直不敢相信,顧長策會為了她去違抗自皇帝和皇后,甚至可以不要那些高高在上的身份,說不感動一定是假的。
“冬月,給我一個機會不好嗎?讓你看看我的真心?也許時間可以證明很多,但是你不也得給我機會嗎?”
“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事情,大家都很難接受,卻因為你是二皇子偏偏得接受,誰愛的都是自己的兒子…”她不知道怎么去解釋這個問題,顧家都還未從這件事情里面緩過來。
“我知道你們的顧慮,但是我可以做的便是護著你們,你們呢,則是接受我,知道真相后,可能無法像曾經那樣在意我,但是我會更加在意你們的。”顧長策伸手抱住齊冬月,“冬月,我在的,我一直都在的,所以可以給我這個機會嗎?”
春風吹過迎春,落花好看的一塌糊涂,風聲依舊,但是只覺得心里是暖的。
他不知道多久他們可以接受自己,但是他相信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