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誤會可大發了,怎么一個兩個的都以為她不是自愿嫁給謝逾,而是被逼無奈呢?
謝逾有那么差?
人好歹也是大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廠公大人吧?
而且他長得也不賴,稱得上全書最好看的存在。
“皎兒,你莫要哄騙外祖父。”秦善封哪里信她的話,只認為她是在給江易鴻開脫。
那便宜爹,她有什么好替他開脫的?
“外祖父……”
“不說這事了。”秦善封打斷了話頭,另起了一個,詢問起江皎這些年的生活。
從秦善封的書房里出來后,江皎有些魂不守舍的。
她害怕他真的替她攪黃了和謝逾的婚事,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求來的。
“怎么了,皎兒?”
歐氏一直在外面等著江皎,見她垂頭喪氣的出來,還以為公爹又給她臉色看了。
江皎咬了咬唇瓣,“舅母,外祖父下的決定,容易撼動嗎?”
歐氏不解其意,但還是搖了搖頭,“皎兒,你需知道,你外祖父是鎮北大將軍,他說的話一向軍令如山。”
若是性格反復,又如何做一軍的統帥?
這個道理江皎豈會不懂,可她愈發的愁了。
“皎兒,有什么你就告訴舅母,舅母就算是與你外祖父對上,也不怕。”歐氏是真心喜愛江皎,因此為了她愿意跟自己的公爹理論。
“沒有,舅母。”江皎笑了笑,想要撫平歐氏的心緒。
她還沒有想好怎么做,或許能有別的辦法讓她外祖父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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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多久能到北疆?”斯文又陰郁的男人坐立在馬上,朝著身側的手下問道。
“主子,若是按照現在趕路的速度,不出三日必能到達望城。”疾影回答道,臉上被太陽炙烤的有些紅。
謝逾凝望著前方,瞳眸微微的縮起,眸深似海,又像是席卷著眾多情緒,一時叫人分不清晰。
還要三日嗎?
可他一日也等不及了。
喉結滾動了一番,謝逾站在烈日之下,整個人的氣息卻清冷的逼人。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無論睜眼或是閉眼,腦海中全是她的影子。
謝逾從不知道,一個人可以這般如影隨形,輕易的勾起他的思緒。
“繼續趕路。”只遲疑了幾秒鐘的時間,謝逾揮鞭拍著馬屁股,往前行去。
跟在他身后的霧緒開始叫苦連天了起來,“疾影,咱們已經連續趕路三日了,三日啊!”
疾影沒有回答,剛準備揮鞭,那鞭子便被霧緒握住了。
“我三日都沒有休息了,早知道是這一趟差事,我就讓秦顯允去了。”
當初他還在秦顯允的面前顯擺,如今只覺得自己臉疼的厲害。
“再不趕路,咱們要追不上主子了。”疾影只這么說了一句,趕緊朝著謝逾追了上去。
霧緒也沒辦法,深深嘆了一口氣,只能認命。
謝逾面色凌厲,棱角分明的輪廓更是冷漠至極,可一想到某人,他久不上揚的唇瓣微微的勾起。
他的昭昭,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