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聽謝逾的意思,宣德帝仿佛有了重新重用他的想法,她這才敢來看許老夫人。
“祖母,皎兒不孝,這么久也不回來看您。”江皎說道,一雙桃花眸里充斥著一些歉疚。
“祖母知曉我的皎兒并不是嫌棄我老人家。”許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如何能不懂江皎的顧慮。
她握住江皎的手,輕輕拍了拍,“可是皎兒你要知道,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的祖母。”
“皎兒知道。”
江皎點點頭,隨后陪著許老夫人說了會話。
“祖母,您知曉沉水香這種東西嗎?”
許老夫人喜歡調制香料,江皎之前也曾經問過她,不過她好似并不清楚。
果然,這一回許老夫人還是搖了搖頭,“皎兒,我記得你之前也問過我。”
“嗯。”江皎的語氣有些沉重,她想起了青鎖說的話。
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謝令窈殿內燃著的毒香,或許就是這沉水香,與她娘親所中毒香一樣。
江皎也問過青鎖,謝令窈殿中毒香的來源,青鎖給了她一個胡商的聯系方式,她們要的香都是從他那里購入的。
“皎兒,是有何事嗎?”許老夫人見江皎的面色沉重,憂心忡忡的道。
“皎兒想要麻煩祖母一件事。”江皎望向著許老夫人,懇請道。
江皎想著若是自己貿然去找那胡商,恐怕會引起懷疑,但是許老夫人不同,她本身就愛制香。
江皎的請求,許老夫人自然不會不答應。
她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什么,不過江皎卻同她說了起來,“祖母,之前問您沉水香的事情,是因為柳姨娘同我說,我娘親并不是因為體弱多病才去世的,而是中了一種名為沉水香的毒。”
“竟有此事?”許老夫人詫異的問道。
“柳姨娘已死,線索也就斷了,我現在也只能碰碰運氣。”
“好,祖母曉得了。”
江皎走后,許老夫人的面容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玳瑁。”她扶著太師椅的手,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老夫人。”常嬤嬤的臉色也不太好,見許老夫人要起身,趕緊走過去扶住了她,“老夫人切莫心急,這事不一定是真的。”
“去屋子里。”許老夫人聞言,唉聲嘆氣了一下。
兩人走進了里屋,常嬤嬤連忙將房門給關上了。
許老夫人在箱籠里找了起來,翻了大半天才從最底下翻出了一個鎖住的小木盒。
“鑰匙在哪里?”
“我這就拿給您。”
不多時,常嬤嬤找出了鑰匙,遞給了許老夫人。
許老夫人對準著鎖孔,想要打開木盒,不過好幾次她手抖的都沒能成功。
“老夫人,老奴幫您打開吧!”常嬤嬤見狀,提議道。
許老夫人搖了搖頭,固執的要自己動手。
反復試了好幾次后,她才顫顫巍巍的打開了盒子。
木盒里是半截塔香,頂端似是燃燒過了,還剩下半截。
許老夫人的瞳眸瞬間睜大,氣息起伏了起來,“她怎會用這個害人!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