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從未聽說過?”
端王既然也是鄭太后的兒子,那應該與宣德帝的關系很親近才是,江皎只知道本朝有幾位閑散王爺,皆居住在上京城,沒領什么實職,因此對宣德帝構不成威脅。
但端王,她不僅沒有見到過,也從未聽人說起過,倒是極其的神秘。
“早些年端王就跟鄭太后鬧翻了,一氣之下去了封地,再也沒有回來過。”秦顯允繼續道,眉眼略過掙扎,“端王就是與令堂有過一段過往的人。”
江皎回了謝府后,一直思索著秦顯允說的話。
他所能查到的也只有那么多,不過也足夠能讓江皎清楚具體的事情了。
當年秦知鴛與端王相愛,鄭太后自然是十分不樂意,她一生中最痛恨的人便是華陵郡主,怎會讓自己的兒子娶對方的女兒,可畢竟娶了秦知鴛就等同于擁有了秦家軍,這讓鄭太后很是心動。
因此鄭太后一面設局假意同意兩人在一起,一面又聯合其他人想要將秦家軍捏在自己的手里。
端王當時沒想那么多,還以為鄭太后是真心為他求娶秦知鴛,不過當時的秦善封不愿意答應,但架不住秦知鴛傾心于端王,執意要嫁給他。
秦善封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是默許了他們在一起,可惜鄭太后背地里搞鬼,差點讓秦家軍毀于一旦,秦善封也因此被罰入刑部大牢。
再者,當年她外祖母華陵郡主的死也與鄭太后有些關系,秦知鴛后來得知真相,無法和殺母仇人的兒子在一起,于是毅然決然的嫁給了江易鴻。
端王為此黯然傷神,遠走封地,鄭太后這一招算是徹底的斷送了自己與他的母子情分。
端王還曾說過,倘若鄭太后不死,他這一輩子都不會踏入上京城。
“竹枝,你說端王這個人到底如何?”江皎捏著秦顯允給她的玉簡,問道。
那是端王得知秦顯允是她派來的后,托秦顯允帶給她的,說是持此玉簡者可要求他做一件事。
“屬下不知。”竹枝搖了搖頭,雖然她也聽了端王和秦知鴛的故事,但到底不敢妄下定論。
江皎撇開眸子,看向著玉簡,輕笑了起來。
“真是造化弄人。”
倘若端王不是鄭太后的兒子,或許他能和自己的娘親幸福快樂的度過一生。可惜了……
“祖母那有消息了嗎?有關于沉水香的事情?”江皎又問道。
竹枝搖了搖頭,“侯府并未傳來消息。”
“照秦顯允說的,當年鄭太后害死了我外祖母,你說會不會我娘親也是鄭太后讓人……”
“屬下倒是覺得,如今的端王妃很可疑。”竹枝說道,但也不能夠肯定。
江皎微蹙著眉頭,臉色有些晦暗。
如今的端王妃據說是設計嫁給了端王,端王心里沒有她,只是給了她王妃的身份。
說起來她還與許家有些關系,是許老夫人的侄女,但是她從未聽許老夫人說起過。
看來有些事情,她要再回去一趟,問一問祖母才是。
江皎正想著,丫鬟便過來傳話,言說是許老夫人今日突然暈倒了,至今還未醒過來,這才派人來謝府通知她。
“祖母怎么了?”江皎打翻了茶盞,茶水將她的衣裙弄臟,可她壓根來不及理會,就這么匆匆趕去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