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說江易鴻也是她們的父親,雖然她也很不喜歡他的做派,但是孝字當頭,做女兒的指責父親絕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大姐姐,你能忍我可忍不了。”江皎不由的拔高了聲線,轉而又對江易鴻道,“父親莫要忘了,您有今日的成就皆是因為祖母。父親巴結來巴結去又有何用?倘若丁憂三年,還指望那些人能夠讓父親起復嗎?”
“逆女!”江易鴻氣上心頭,直接抬手就要朝著江皎臉上打去。
不過下一秒,江易鴻的手就被握住了。
江皎抬眸,看向著站在江易鴻身側的男人。
“岳父大人這是要做什么?”謝逾問道,眼底眉梢溢出了一些陰沉的氣息,整個人內斂著幾分戾氣,“昭昭是哪里做的不好,要勞煩岳父大人動手。”
江易鴻被他握住的手腕只覺得疼的厲害,嘴角都抽了起來。
謝逾這手勁也太大了!
“謝女婿來了。”他臉上堆著笑容,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謝逾壓根就沒有松開的打算。
江易鴻疼的直抽氣,還是江皎喊了一聲,謝逾才松開。
“夫君怎會來這里?”在外人面前,江皎幾乎不會直呼謝逾的名字。
“昭昭,我來晚了些。”謝逾望向著江皎,語氣里浸透著幾分擔憂,“祖母如何了?要不要我再去找一些太醫過來看看?”
謝逾今日在宮中當差,出了宮便得知了許老夫人病倒在床的事情,因此急急忙忙就趕來了永寧侯府。
“我拿著你的帖子請了院正過來,院正說明日會再來替祖母診治。”江皎回答道,眉間攏著一些愁緒。
許老夫人的狀況不好說,心結解了大抵就能痊愈,可如今她還沒有醒過來。
“昭昭,祖母一定會好起來的。”謝逾寬慰了一句,隨后就牽住了江皎的手。
“嗯,我知道,她老人家一定不舍得丟下我們。”江皎彎了彎唇,對謝逾淺笑著道。
見兩人這么旁若無人的聊天,江易鴻的心里自然十分的難堪,尤其剛剛還被謝逾那么怵了一下,只覺得身為大家長的威嚴掃地了。
不過謝逾顯然沒有這么算了的意思,他眼神輕輕裊裊的落在了江易鴻的身上,繼續追問著剛剛的事情,“岳父大人還未曾解釋,剛剛為何要對昭昭動手。”
“女婿這話說得,我剛剛也是氣急了,這才……”江易鴻連忙解釋道,不過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謝逾打斷了。
“岳父大人要是有什么不滿只管沖著我來就好,昭昭以往很是聽話的,想必原先在侯府的時候岳父大人也很清楚。”
江易鴻的臉色一陣青白交錯,正準備附和一句,謝逾接著說道,“都怪我不好,只管著寵昭昭,叫她這般沒了分寸。不過……”
話音一轉,謝逾瞇了瞇眸子,異常淡靜的道,“我同昭昭說過,倘若有人敢對她動手,不管對方是誰,都不必客氣。”
謝逾將一切都攔到了自己的身上,江易鴻便不好再說什么,而且他這明顯就是在警告他啊!
江皎因為謝逾說的話,只覺得心里如同吃了蜜糖一樣的甜。
她的夫君,這是在護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