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安貴妃知道這情況,“記得十年前,京城還比武招親過。結果到最后,沒一個人能打得過怡姐,自然也就沒人當成駙馬。清陽你知道嗎,怡姐當時可帥了。”
這事夏清陽還是頭一回聽說——
看來長公主的功夫非常厲害啊。全京城好漢輪流上陣,竟然都沒人能打過身為女子的任怡。
任怡:“不過這下好了,憐嬪懷了我皇弟的龍種,母后就不用死盯著我了。”
任怡笑了笑,隨口把話題引向了別處,跟夏清陽兩人談起了天。
可以看出,她很中意夏清陽,所以總把話題往夏清陽那兒拋。
只可惜,任怡才剛放心了沒多久,就見明珠和思桃結伴從遠處飛奔而來。
“娘娘娘娘,不好了!!”
“跑什么,火燒屁股啦?”安貴妃不滿地看著兩人,“本宮說了多少次,遇事不要忙亂,你們代表的是主子的臉面,總咋呼成這樣,不是落人笑話嗎。”
“不是不是,這次是真的有急事……”
“有事慢慢說,不準咋呼。”
思桃深吸一口氣:“是憐嬪、憐嬪她小產了!!!”
什么,小產?!
夏清陽和任怡、安貴妃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才剛剛診出身孕沒過半天,怎么就小產了呢?
“不光如此,憐嬪還一口咬定,是皇后娘娘害她小產的。”明珠知道比起憐嬪,安貴妃和夏清陽更關心殷皇后的事情,因此馬上把這條重要情報接上,“現在皇上、皇后都在憐嬪寢宮中,皇上似乎信了憐嬪的一面之詞,非常生氣,要罰皇后娘娘杖刑——”
這下也顧不上什么體統不體統了,安貴妃噌地站起來,問清憐嬪住處方向后,提著裙子跑得那叫一個飛快。
夏清陽則馬上轉身面向任怡,深深下拜:“皇后的人品和性情世人皆知,此事必定有誤會。菀音求長公主幫幫忙,請太后到場主持局面!”
任怡神情嚴肅,將夏清陽扶起:“以萱跟淑玉一樣,都如同我親妹一般。我了解她,知道以她的品行做不出這樣的事。這樣,你先同淑玉一起去憐嬪處拖延時間,我這就去請母后來。”
“太后那邊……”
“放心,此事事關重大,我知道該怎么說。”
“謝長公主殿下。”
夏清陽一刻也沒耽擱,馬上帶上明珠,追去安貴妃離去的方向。
但安貴妃的腳力之快,是有天賦加成的。
饒是夏清陽盡全力地追了,到憐嬪寢宮時,安貴妃還是已經和任傅對上線了。
“……開什么玩笑。僅憑那女人的一面之詞,如何能定皇后的罪!?”
院子內的人很多。
安貴妃滿面怒容地站在正當中,她對面站著的是一臉冷色的任傅,身邊則跪著背影單薄的殷皇后。
這樣一看,身為當事人的憐嬪并不在院中。
憐嬪的婢女倒是站在一邊。
聽到安貴妃的話,憐嬪的婢女十分悲憤地跪下道:“陛下!從太醫斷出我家娘娘懷有身孕到現在,不過一兩個時辰,想來知道此事的人也并不多。這么短的時間里,就只有皇后娘娘來看望過——”
“你放屁!少在這搬弄是非,誤導別人了!”盛怒之下,安貴妃說話也無遮攔了起來,“沒準就是你家娘娘自己不注意摔了碰了,這才見紅。想賴在皇后的身上,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