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傅見安貴妃仍然局限在宮斗的角度看問題,便終于放下了最后一絲疑慮:“依朕看,你是覺得皇后不得寵,對你沒有威脅,這才替她跟朕求求情的。”
安貴妃低頭不說話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默認了任傅的說法。
任傅眼中劃過一抹輕蔑,又很快斂去,將安貴妃不安分的手從自己的腰帶上拿下來:“好了,既然懷了孩子,就乖乖的養身體,不要鬧,好讓朕放心一點。”
“嗯。”安貴妃點點頭。
任傅說了聲“好姑娘”,然后又問她,太醫有沒有給她開藥,按時吃了沒有。
聽到安貴妃撒嬌說還沒吃,任傅親自將她打橫抱起,送回床上,哄她把藥吃了。
安貴妃抬起波光水潤的眸子,紅唇微嘟:“不嘛,臣妾怕苦。”
任傅心下煩躁,卻還是強忍住,附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乖,朕親自喂你。”
親自喂。這大概就是昨天憐嬪同樣中招的罪魁禍首吧。
試問哪個后妃又能抵抗得住這一招呢。
安貴妃也同樣害羞地垂眸默許。
然后在任傅起身親自去給她取藥,叫人煎藥的時候,她拼命抹了半天額頭——晦氣晦氣,真是他媽的晦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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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
任傅親自端著藥進了屋。
安貴妃坐起身來,“享受”了一番皇上親自喂藥的服務。
這一過程雙方表現得如同新婚夫婦一般甜蜜,殊不知心里一個比一個犯惡心。
“好了,藥喝完就好好休息吧,朕還有許多公文要批復,晚點再來看你。”
任傅摸了摸安貴妃的額頭,十分“敬業”地還在表演著。
安貴妃卻直接閉眼點頭,連多余的一句話都懶得再跟他說了。
任傅起身,一邊穿上披風一邊推門出來。
太監小聲問是現在就回嗎。
任傅目光鎖定在院門外,有些疑惑——
按理說,皇后這時應該來了啊,他派去的人早就出發了,怎么直到這會兒還沒到。
難道是昨天的事,令皇后心存憂慮,這才不愿前來?
任傅思索了一下,從懷里拿出一盒東西,讓太監拿給旁邊跪著的思桃。
“這是皇后聽說你家娘娘的事后,特地托朕轉交的助眠香。現在去屋里給你家娘娘點上,讓她好好休息。”
思桃聞言一激靈,想起昨天憐嬪小產的事,支支吾吾不敢答應。
任傅:“嗯?是聽不懂朕的話嗎?”
“……是!”
思桃不敢抗旨,在任傅的注視下,進到安貴妃屋內,取出盒中的香,硬著頭皮點上。
任傅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一邊走向院外,一邊對身旁的小太監說:“派人去問問雅婕妤醒著沒有,朕要去看他。”
然而任傅話音未落,就聽院外傳來一道夾雜著憤怒的聲音:
“你要去看誰??做下這等好事,原來全都是為了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你真是太讓哀家失望了!”
緊接著下一秒,總管太監喊的“太后駕到”才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