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鳴眼見羞辱衛君凡的目的沒達到,反而讓齊王府蒙羞,他自然不想看到這場面,而且若是展家小姐和葉家小姐不赴宴,這責怪下來,也不是他能承受的,正在這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展家姐姐,葉家妹妹,父皇母后可是將衛君凡賜婚與本宮,你們這樣爭我的未婚夫,可有考慮過本宮的感受?”
這話一出口,滿場震驚,身著鳳袍的女子從鳳輦上緩步走出,她看起來十三四歲,還略有些嬰兒肥,但已經有美人胚子,正是天子圣后最疼愛的公主,長平公主姜成嫵!
展靈昭和葉青璇齊刷刷看向衛君凡,然后又齊刷刷看向長平公主姜成嫵,她們似乎分別都和長平公主很熟,但一副回頭拿你是問的表情,讓姜成嫵俏皮的吐了吐舌。
衛君凡可是絲毫不知,他沖著長平公主拱手道:“衛君凡無父無母,更無君王賜婚,請公主莫要開玩笑。”
長平公主微微一笑,“本宮不開玩笑,君凡你將來自會知曉!”
所有人都知道,長平公主就算再得寵,再膽大包天,也不敢拿著天子圣后賜婚來開玩笑,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事實,長平公主才會拿來說,這意味著衛君凡不但被大炎帝國身份最高的兩個貴家小姐看上了,和公主也有婚約。
這是什么怪物?眾人皆嘆。
長平公主朝著季鳴冷笑道:“這位看門的狗奴才,未來駙馬要赴宴,你還要攔著么?”
季鳴早已沒有當初的倔強,心中想著的只有怎么將衛君凡打發了,卻在這時,齊王府內傳來一個聲音,道:“未來駙馬也好,展家葉家的未來貴婿也罷,今日齊王府規定是,未婚女眷不得攜男伴入場,衛君凡沒有得到宴席邀請,便不能入場。長平公主和兩位小姐,若是要立場,請自便,我齊王府的規矩不能壞!”
說話的乃是齊王府大管家茍嚴勘,季鳴見茍嚴勘出面,頓時壓力驟減。茍嚴勘站在齊王府大門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衛君凡,滿滿都是傲慢,他也是能權衡利弊的人,無論是公主也好,兩家大小姐也罷,得罪了便得罪了,長輩們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對齊王另眼相看,但若是今日讓衛君凡進了門,齊王被打臉,那在外的看法就完全不同了。
三個女子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頓時大為惱怒,正要含憤離開,卻聽衛君凡笑道:“本來我還不太想進這齊王府的,但如今事已至此,我還非進不可了!”
茍嚴勘冷笑一聲,道:“衛公子莫非還想強闖不成?”
“那倒不至于!”衛君凡拿出滅魔司的玉牌和天京府的府尹令,大聲道:“滅魔司和天京府聯手查長生會及乞兒盟一案,我懷疑齊王府窩藏邪祟,要進去辦案,我看誰敢攔我!”
茍嚴勘和季鳴都是臉色一變,不過茍嚴勘也是見過風浪的,冷笑道:“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就算你拿著滅魔司和天京府的令牌又如何?若你查不出齊王府的問題,你能扛得下這罪責么?”
衛君凡也不退讓,笑道:“食君之祿,憂君之事,大炎帝國自有律法,滅魔司查邪祟,除皇宮內需要向上申請匯報外,其他諸王候府皆一視同仁;天京府查案,除天子之事不可查外,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諸位不會不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