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帝國由炎域炎族建立,在炎族從炎域遷徙到原陸的五千年歷史中,有血腥的屠殺,有立國之戰,有屈辱和親,最后開始逐漸融入原陸,成為原陸的一族。
原陸上不但有從炎域遷徙而來的炎族,也有從巖域遷徙而來的越族,冰域遷徙而來的寒族等等,這些同樣是人族,各自有過在原陸上的輝煌,同樣建立起過強大的國家,不過也都逐漸融入以原陸。衛君凡看這段歷史,覺得有點像華夏的歷史,華夏在初期的時候也是各個部族遷徙戰爭,最后形成主體民族,炎族寒族越族這些就如同草原上匈奴鮮卑突厥蒙古等等,各領風騷數百年,然后最后卻和華夏民族融合到一起。
但現在原陸原生的家族,對于這幾個族群應該還是有敵意的。
而且衛君凡也敏銳的發現,大炎帝國的皇帝都比較短命,正常情況下修煉到無惑以上境界的人族壽命應該可以達到兩百年以上,超凡境界甚至能五百年以上,但是大炎帝國幾任皇帝卻不到百年卻壽終正寢,而現在在位的高宗皇帝,更是年僅五十,就已經疾病纏身。再往前溯千年,炎族姜氏卻都是壽命過百的,特別是追封為炎帝的姜神農,甚至以天帝之姿壽過千年,也正是他有這樣長的壽命,才能帶著炎族在原陸上真正立國。
衛君凡本能的反應,一千年前姜氏壽命銳減,但是姜氏生育率卻暴漲,甚至還有姜氏姜中山生育百子的奇跡,自此之后,姜氏以絕對的人口優勢,成為炎族共主,帶領炎族迅速崛起,入主原陸,成就原陸第一帝國。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可能是炎族姜氏隱藏在最深處的秘密。
難不成和瑪雅之花有關?衛君凡稍微思索了下,瑪雅之花雖然很早就已經出現在了原陸,但是這樣成規模泛濫,卻是在大炎帝國建立開始。
另外一個可能就是與天碑有關了,傳聞炎族姜氏得神授天碑,言姜氏有天子之運,號令各族逐鹿原陸,建立大炎,而自己父親謀逆被誅的理由也是“欲謀天碑”。
看完大炎帝國的歷史,衛君凡總感覺呂洪賢給自己這些書是意有所指,當然呂洪賢肯定是聽命于自己那便宜圣后母親的,那么李滄曌到底想告訴自己什么呢?讓自己繼續父親的道路,謀反么?衛君凡也被自己這想法給逗笑了,他是華夏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家族秘辛,爭權奪利這些對于他來說根本沒興趣,探索真理才有意思,而且他更明白王朝的更迭帶來的永遠都是腥風血雨,苦的只是平民百姓,姜家就算背后有再多的罪惡,至少大炎經過幾代皇帝的勵精圖治,現在對內可以稱得上政通人和,外站稱得上無往不利,實在沒有顛覆的必要。
衛君凡感覺自己識海中的青氣似乎隱隱約約有所動靜,他有點奇怪,難道自己這種想法也能引動文道的突破么?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需要說一點什么東西就能夠突破了。
他想起偉人名句,忍不住吟唱道:“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一瞬間,風驟起,如天之嘶吼,雷乍驚,如地之搖震。
竹芒書院上空竟然出現七色極光,從蒼穹遠處投到竹芒書院之上,天空中的云也翻滾如浪,被這七彩極光的投射之下,有如七色煙霞。
蘇玄瞻看向天空,嘴角含笑,“這般異像,若我有心奪這文道大氣,怕是能領悟突破超凡吧?”他雖是這樣說,但心如止水,滿眼都只是欣賞。
稷下學宮諸葛潛看向竹山,以為是蘇玄瞻再度突破,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大可能,畢竟蘇玄瞻下一步便是文圣,這氣象規模對于文圣來說還稍微小了點,那應該是那位小朋友了。
而皇城、滅魔司、天京府、欽天閣,天察監,幽庭甚至整個天京城,都能看到這七彩極光的異象,百姓們看熱鬧,只有強者們知道,那個小家伙又搞事了。
七彩的云霞就著極光迅速聚攏,最后化作一道白色光柱,投入衛君凡的身體之中,衛君凡只覺得文道青氣暴漲,巫道黃氣、凝液真氣、武道真意等等,全部都退避三舍,甚至連一向霸道的瑪雅之花,也變慫閉合了原本展開的花瓣。
文道的知行二品,言出法隨,引動大道規則之始!
衛君凡并沒有因為文道的突破沾沾自喜,他知道自己突破在于蘇玄瞻的言傳身教,更在于能沉下心去看書,而且他對一本書一個理論的看法,不再局限于知道,而是逐步的去探究這個理論到底因何而成,并且嘗試接受百家之言。同時,衛君凡抄寫《圣人論語》,也不是之前那樣完成任務,而是每抄一遍都以不同的角度去解讀圣人之言,在這樣的錘煉之下,衛君凡的文道雖然沒有再度形成突破,但文道之路走得更加堅實,甚至還能在與蘇玄瞻的論道之中,讓蘇玄瞻得到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