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君凡的識海之中,太極輪開始迅速的旋轉,一道門似乎被打開了,雖然里面卻還空無一物,但他卻覺得有無窮的東西在等待自己發掘。
做完《概率論》的講義,衛君凡又抄寫了一遍《圣人論語》,而欽天閣的弟子們在得到蘇玄瞻的首肯后,在燕嫣言的帶領下,進入到竹芒書院的講堂之中。
衛君凡知道為首的雍容美麗的女子便是葉青璇的母親,上一代衍宗圣女燕嫣言,她的青衣上繡著一些非常奇怪的紋路,衛君凡知道這是衍宗獨有的隱蔽天機的方式,因為天道的反噬實在太強。燕嫣言的眼睛似乎是藍色,澄凈浩瀚如海。
衛君凡也不自矜,連忙上前打招呼,道:“葉伯母好!”
燕嫣言含笑打量了一下衛君凡,笑道:“青璇那丫頭連課都沒上完,就跑回家告訴我她悟了,是你教她悟的?”
“這倒不是,若非真正的合乎天機,她不會思索那些問題,從哪里來到哪里去不但是人的一生思考的,也是宇宙萬物都在衍變的,我并非給了她答案,只是告訴她我自己的答案。”
燕嫣言認可的點頭,而她身后欽天閣的弟子顯然還有些不服氣,畢竟能入欽天閣的,就算普通弟子,也比大炎帝國考上進士還要更難,這些弟子大多年不過二十,毫無疑問都是天之驕子,卻被帶過來被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教學,他們都覺得閣守和燕前輩是多此一舉。
衛君凡對于這種無理并沒有太在意,只是云淡風輕的將自己準備好的講義打開,他開篇明義,朗聲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句話早在巫圣李伯陽所著的典籍《道德經》中就已經有所記載,幾乎是人皆熟知的話,衛君凡拿這句話出來,自然起不到裝逼的效果,甚至還有欽天閣的弟子輕聲諷刺衛君凡庸俗。
衛君凡笑著看著那個傲慢的弟子,道:“這位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徐沖之,字子先!”
“徐沖之同學,如果你繼續保持這樣的坐姿,我可以斷定你在三分鐘之內,必定將椅子坐塌,而以你的體重,你的盆骨會造成一定程度的裂傷,不用藥物的情況下,一個月內下不了床!”
衛君凡說完,欽天閣弟子都哈哈大笑起來,覺得這小子故弄玄虛,施展的都是歪門小道,也不知道燕閣守怎么就看上這小子,讓他給自己這群天之驕子講課的?
衛君凡也不多言,繼續道:“這方天地之間,萬物運行皆有其道,眾生存亡皆有其理,大道自然,眾生平等。”
“既是自然平等,那便有法可依,法為何?則為何?道為何?”
“日月為何升落?星辰為何明滅?九域為何忽近忽遠?宇宙從何而來?到哪里去?何時出現?又何時終結?”
隨著一個個問題拋出來,欽天閣的弟子們也是開始沉默起來,這些問題就擺在這里,但沒有人能夠真正的解答,最后只能歸入一個字“道”,但道是什么?
“我們觀其現象,探索其理,總結歸納,推斷有無,是為衍!衍是變化,我們探索的是事物發展的規律,這種規律始于發現,終于演算。
我今天要講的,便是先賢對事物發生概率的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