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來堅定搖頭,道:“我莫西來雖然行的是江湖之事,但與乞兒盟那種雞鳴狗盜、販賣人口的組織不相為謀。”
衛君凡倒是相信莫西來的話,又問道:“那太子應該有合作吧?”
“公子問這作甚?”
“莫幫主告訴我有或沒有便可。”
莫西來猶豫了下,還是道:“成大事者,定然不拘小節。整個大炎朝堂之中,又有多少人沒有與乞兒盟合作過?”
“那便是有了!”衛君凡微微一笑,不屑之意都浮在臉上了,道:“以所謂大節來不拘小節,殊不知‘勿以惡小而為之’,小節有虧,大節何成?”這話說的莫西來啞口無言。
莫西來只覺自己的思路被衛君凡完全牽著走,他想要搬回一成,問道:“我聽說公子在齊王生辰宴上把齊王得罪了,若是有太子相助,倒不會太過被動。”
“我是得罪了齊王,但莫幫主覺得我怕了沒?還是我受到了實質的傷害?”
莫西來倒不否認,只是道:“所以朝堂和江湖中人,都非常驚訝,衛公子是如何能夠讓圣后那樣的大人物出面的。”
“這個不屬于你們能關心的范疇。”
衛君凡知道,李滄曌成為圣后后,幾乎抹掉了一切自己曾經是青陽王妃的信息,除少數大人物外,世人只知道青陽王謀逆滿門被斬,衛家血脈已絕。
“公子會成為敵人么?”
“這你倒不用想太多,太子也好,齊王也罷,我對他們的儲位之爭沒太大興趣,對你們幫派也無太大興趣,我只是想幫助展靈昭破案而已,現在也大致有了思路。”
“看來公子篤定是太子出手殺了鄭祥了?”
“世事皆無定數!”
莫西來拱手,微微笑道:“我不想與太子為敵,但我更不想做公子的敵人!”他這話相當于是投名狀了,只要衛君凡查出鄭祥的死與太子有關,莫西來可能第一時間會倒向衛君凡,同時借衛君凡背后的勢力來對付太子。
衛君凡自然知道莫西來的心思,但這種表態無傷大雅。
陳安第二日一早便把滅魔司兄弟們去瓊雅樓的記錄帶過來了,衛君凡隨便翻開一看,即便是他這樣臉皮厚,那也是看的面紅耳赤。
“這還真是事無巨細,詳盡記錄啊。”
陳安也是有點尷尬,道:“公子要的資料,我們哪敢有所遺漏。”
這一份份記錄跟一本本顏色書沒啥區別了,從這些兄弟到瓊雅樓開始,說過什么話,吃過什么東西,聊過什么天,用的什么姿勢,瓊雅樓的姑娘們怎么叫的,全都記錄在案……
沒有出乎衛君凡的意料,瓊雅樓的女子確實在言語中有套取信息的嫌疑,但事實上沒有一個女子主動問起生日這樣隱秘的事。
“公子可有看出端倪來?”
“跟鄭祥崔廣勝的案件倒沒有太多關聯,不過這幾份資料非常有用,我回頭再研究研究。”
陳安卻誤會了衛君凡的意思,笑道:“我也不知道那幾位兄弟還有這樣的天賦,要是公子喜歡,我讓他們回頭再寫一些過來。”
衛君凡一窘,連忙擺手,道:“別了,要是我哪天開個書局,倒是可以邀請這幾位兄弟做做兼職,想必非常暢銷。”
將這幾份資料收入“水簾”中后,衛君凡想了想,還有什么地方是可以知道這些人生辰八字的呢?卻此時,葉青璇帶著兵部尚書的女兒王潤良朝著藏書閣奔來。
王潤良滿眼不可思議,當然也有滿臉的無禮,“你怎么知道我姐姐會在梵清山被綁架?”
衛君凡也不客氣,“我提醒過你了,但是你們自己不在意,能怪我?”
王潤良一時語塞,展靈昭此時也是帶著一個老者過來,這老者沒穿官服,一身青衫,須發皆白,顯得極為急切,老淚都快要飛出來。
衛君凡知道這應該就是兵部王尚書了,連忙站起身子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