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能彈到這個境界,確實有幾分本事了。
只見眾人都是滿目驚嘆,還在低聲討論道:“司徒姑娘的琴技又提高了。”
“是啊,琴聲宛若一個精靈在林間奔跑,又緩緩飛舞。”
“我看,蘇姑娘等下要輸了。”
“我看也是,誰不知道司徒姑娘琴技高超啊。”
琴聲緩緩停止,掌聲緩緩響起,睿王此時說道:“司徒姑娘的琴技果然高超,這都算是小成的話,那其他人的都不能聽了。哈哈”
司徒語兒站起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神色驕傲,抬著下巴對蘇泠說道:“蘇姑娘,如何?如果你現在認輸的話,還來得及,免得給墨哥哥丟臉。”
蘇澤宇緊張的看著蘇泠:“妹妹,不然還是算了吧。”
蘇泠拍了拍蘇澤宇的肩膀:“放心吧。”
“我為什么要認輸。”蘇泠嘴角微挑。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
蘇泠站起身向琴案走去,一襲白衣,席地而坐。紫羽抱過來一把古琴,放到蘇泠的案桌前。
“慢著,就這么隨便彈奏也挺沒意思的。”司徒語兒不知想到了什么。
蘇泠抬眸看去:“那司徒姑娘想如何?”
“你不在的這些年,墨哥哥一直說非你不娶,想必蘇姑娘肯定很懂墨哥哥吧。”
蘇泠看著司徒語兒不語。
司徒語兒當然不會在意蘇泠回不回答,自顧自的說道:“而墨哥哥前些年也一直都在邊疆,不如,蘇姑娘以墨哥哥在戰場時為例彈奏一曲如何?”
話音落下,在場文武百官又開始議論紛紛。
“以戰王為例?這如何彈奏。”
“是啊,而且還要現場重新編曲。”
“就是啊,我看蘇姑娘懸了。”
一些人在底下低聲討論,一邊悄悄看戰王。
而此時的戰王仿佛此時談論的事跟他無關一樣,淡定的喝著茶水。
這時暗一身體微微靠前,低聲對戰王道:“王爺,司徒姑娘這不是找茬嘛,雖說戰歌也不少,但要現場重新編曲,怎么可能這么一會兒就能作出來,又不是作詩。”
蘇泠還沒有說話,蘇澤宇就蹦出來了,“這怎么可能,誰能現場編曲,又不是作詩。”
“這又有何難。”蘇泠看著司徒語兒道。
司徒語兒頓時被氣笑了:“那我們倒是要聽聽蘇姑娘的新曲。”
戰王夜子墨此時也好奇的看著蘇泠,想知道,她哪兒來的自信,是真的有實力,還是只是說大話。
文武百官也好奇的看著蘇泠,想知道她是否真的能當場作出一首新曲,如果真的可以,那真的就是京都第一人了。
雖然對她們來說很難,但對蘇泠來說,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現代那么多音樂,保證她們一首都沒聽過,隨便拿首相似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