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淡淡的點頭道,“嗯!”
她知道自己主子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但是以自己的理解,是猜想不到。
鳳輕雪給白芷解答道,“最近本王妃發現,南兒上次打獵的傷越發潰爛,之后找到了一些原因,那便是林婉兒曾來看過南兒,并且給他了一碗補藥。”
這南兒并不是別人,而是秦王養的一個義子,是在戰場上撿到的棄嬰,所以這么些年一直留在府上,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子。
白芷聽的迷糊。“王妃,奴婢還是不懂!”
“若你輕易能懂了的話,怕是林婉兒不會在湯藥里,就這么輕易動手腳了。”鳳輕雪向一處緩步走過,又停了下來才道,“這碗湯藥里確實什么都沒有,但是因為湯藥當中太過營養過盛,導致南兒的身子會起反作用,今天本王妃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難怪林婉兒這個女人會猶豫那么久,原來問題的根源在這了。
白芷后話說的有些,帶著一點自我難過的情緒道,“只是奴婢實在不明白,為什么側王妃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很簡單!她之所以這么做,那就是在清理礙眼石。”鳳輕雪已經看明白了,那女人所謂的動機,并且細心的回解道,“為了能夠掌握王府的權力,不惜犧牲自己的肚子的孩子,至本王妃于死地。你想想她這種連親生骨肉都殘害之人,更何況對一個掛著名義的世子了?!”
她分析的一點都沒差,確實是這么個道理。
這般棘手的答案,讓白芷實在接受不了,不過她又問道,“王妃,我們該怎么辦?”
“有本王妃在,她再也傷不了王府的一個人。”鳳輕雪原本是解決完部分問題,便打算與秦王和離,還給自己一個自由,但是現在看來,她若是走的話,永遠被卷入黑暗。
又過了幾天,林婉兒的因那碗補藥而起的不停惡心的反應,折騰了兩天之久,才算是消停了起來,而她這次也沒有聲張,那是因為她在秦王面前根本說不清楚,鳳輕雪在眼前試過的,所以她再這么找上來,那便就是無理取鬧,反而會影響她在秦王心中的位置,所以她又吃了一次閉門羹。
孟太妃近些日子是去了鵲橋南湖避暑,在她今天回來的時候,宮中便早已派人來接,所以正等候回駕皇宮。
但沒有想到,一個令人突發事件就這樣被發生了。本來打算離開的孟太妃,突然之間不清楚什么原因,便當場昏厥了過去,而這邊從宮中派來的御醫,算是派上了用場,正在給孟太妃醫治奇病。
不過,這件事卻有了下文,因為一個過程,鳳輕雪卻被冤枉成了,對孟太妃下手的人,所以當下又在堂廳之內對峙。
這次站在一旁,落井下石的林婉兒,便用著一副偽善人道:“姐姐,你下手了就是下手了,不用隱瞞或反駁什么,只要和王爺交待清楚,事情到底是因何而起,相信坦白眼前這件事,王爺也不會不顧及夫妻之情,不會對姐姐重罰的。”
在一旁的秦王,只在那里想事,從前幾次的事發生下,他也便考慮了自己,屬實是太過份了,突然直話反駁道,“她不可能對母妃下手!”
這話讓林婉兒震驚,讓鳳輕雪突然對這個渣男王爺的印象,倒是稍微好了那么一點,至少他說了一句公平話。
“王爺,這話你說的不對!”林婉兒見氣不過,便略帶一絲不難道,“妾室,只知道母妃是從姐姐廂房里出來,之后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這邊的秦王有話想說,但是根本說不出來,因為他知道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話語剛落,有人把話接下來。
“王爺不對?意思你說的對唄!你所知道的那些,都是片面的,因為你無知。”鳳輕雪一眼便看出來,所以一直沒有說,是要等到現在。“母妃是因病而暈厥,并不是進了本王妃的廂房后,才導致的現在這狀況!”
說到無知,讓林婉兒當場不樂意,臉色盡管有些陰沉,但是并沒有挑明,語氣是不服道,“妹妹從未說過自己對,只是和王爺意見而已。當然了,妹妹確實是無知。也只不過是天啟國的才女罷了!姐姐這么厲害,想必比太醫還要厲害吧?不用看,怎么就知道,母妃到底是因為病而暈過去的。”
她的爭搶好勝,已然注定了怎樣的結局!
此刻,鳳輕雪甚是冷笑了一下,言語間字字珠璣鏗鏘道,“婉兒是不是才女,本王妃也不曾耳聞,倒是你方才有一點說對了,本王妃確實是比太醫要厲害的多,更知道有什么病。用不用本王妃的孤陋寡聞能耐,給你這個才女說說,母妃到底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