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同僚可是大罪,而且人家背后還站著胡半清這個總旗,事后必然追究到底。
就因為想到這些,李鴻濤才會頹然,他不能殺顧清風。
心中苦悶之下,只能繼續喝酒。
又喝了一壺之后,李鴻濤突然靈光一閃!
一個絕妙的注意涌上心頭。
對了!我不能殺他,但是可以暗地里給他使絆子,讓他坐不穩小旗之位。
我可以暗中散布謠言,說這小旗之位是顧清風使用卑鄙手段贏來的,讓所有人都知道顧清風是個卑鄙小人,到時候名聲臭了,看你還如何服眾?
不對,什么叫謠言?這他么不是事實嗎?顧清風就是用卑鄙手段贏得自己,還連用三次,如此卑鄙無恥,必須讓世人譴責他。
就這么干!
李鴻濤越想越興奮,似乎已經看到了顧清風身敗名裂的那一刻了。
也就是李鴻濤的叔父沒在這,不然聽到自家侄兒這個主意之后,肯定會大嘴巴抽他。
什么狗屁餿主意?
你把顧清風如何使用下作手段連贏你三次的事情宣揚出去,確實會損壞顧清風的名聲。
世人會說顧清風是個卑鄙小人。
但是,你呢?
連續被陰三次,世人如何看你?
他是卑鄙小人,你是什么?
一個連續上當三次的大傻嗶?
這是壞顧清風名聲呢還是壞自己名聲?
如此丟人之事,不說遮掩一二,反而要大肆宣揚,真是,真是……
李鴻濤沒有想到這些,已然完全陷入自嗨中。
繼續狂飲。
他伸手去抓酒壺,咦,空的?
又抓另一個,還是空的。
原來十壺酒已經喝完了,怎么一點醉意沒有?
“來人!拿酒來!”李鴻濤大聲叫道。
然而等了一會,卻發現并沒有人回應。
這讓他瞬間火冒三丈!本來就氣不順,現在居然連下人都不聽話了。
這讓他心中殺意驟起。
顧清風他不能殺,殺死一個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人呢!都死哪去了?咦?起霧了?”
李鴻濤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庭院中彌漫起一層白霧。
并且這白霧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濃。
很快,李鴻濤的視野中已經看不到庭院的邊界了。
能見度不足五米。
噠噠噠……
腳步聲從濃霧中響起。
“是來福嗎?你吃屎去了?趕緊給爺上酒!”李鴻濤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以為是自家的仆人。
“我和你說話呢,你啞……”
李鴻濤的聲音戛然而止,只見他眼睛猛地瞪大,仿佛十分震驚。
“顧……顧清風!”李鴻濤震驚道。
顧清風怎么會在我家?難道我喝多了?
李鴻濤為何會懷疑自己喝多了呢?
因為此情此景此時此地,都不該存在顧清風這個人。
他腦海中從未想過顧清風是來殺自己的,因為這不合常理。
按照常理來講,自己是失敗者,懷恨在心想要報復,那是自己的事啊,關顧清風啥事?
“你為什么會在這!”李鴻濤看見了顧清風身上的夜行衣,質問道。
“自然是來殺你。”從白霧中緩步走出的顧清風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