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風每說一個字,九娘的眼神中都增加一分恐懼。
與江小風說的話相比,被打巴掌的屈辱根本不算什么。
“哼哼......”
九娘的臉上竟然露出笑容。
這個女人確實不簡單,雖然這笑更多的是帶著一種荒謬的感覺。
九娘直了直身子,那雙眼睛重新從慌亂恢復到平靜。
“不管你看到了什么,誰信你?”
“你以為憑著你一張嘴就能威脅我?”
“還是你相信,老爺會因為一個心懷怨恨的人空口無憑的污蔑來指責我?”
江小風坐在酒臺上,指著樓道,樓道上面的門在昏暗的燈光下隱約可見。
“九夫人,你好奇怪,既然你不怕,那就叫人來收拾我。”
“我會告訴所有人,九夫人那顆有趣的胎記在什么部位。”
九娘下意識摸了摸上腹部。
“哼哼......我會查到是哪個服侍過我的丫頭傳出去的。”
江小風雙手撐在酒臺上,冷冷道:“真是有趣,我會把那晚所有細節都告訴蘇老爺,不知道蘇老爺......”
“夠了......”
九娘語氣很輕,故意裝作很平靜:“很好,江小風,那晚酒窖里的人是你,你說,你想要什么?”
那晚酒窖里趙庫理的鎖不見了,第二天天亮也沒有找到,九娘擔心不妙了。
江小風抬頭望著天花板:“沒想好。”
九娘知道蘇橫的可怕,江小風那晚出現在這個酒窖,看來事情沒那么簡單。
九娘變得溫柔起來,在江小風身邊坐下,身子有意無意地往江小風身上蹭。
“趙庫理已經廢了,不如以后你來這酒窖陪我如何?”
九娘將手放在江小風腿上,江小風唰地站起身來,目光冰冷,這種冷,和之前體現出的那種愣頭冒失的感覺截然不同。
“從今天開始,我需要什么,你能給的,必須給我,我讓你做什么,你必須做。”
“以后,希望九娘安分守己。”
九娘也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江小風,那炙熱的眼神仿佛要燒毀眼前的少年。
“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但要我安分守己,呵......”
九娘欲言又止。
江小風吃驚于九娘紅杏出墻的決心,這是死了都要綠蘇橫啊!
看來老婆多了并不是件好事,蘇橫照顧不過來了。
九娘的眼睛濕潤了,一下子哭了起來。
江小風很吃驚,這么就哭了?
剛才挨巴掌的時候都沒哭。
這九娘不是什么好人,但畢竟上身飽滿,下身苗條,儀態氣質不錯,算得上一個美少婦,哭起來就有種梨花帶雨的感覺了。
“忍一忍不就過去了,再說,借助工具也是很快樂的嘛。”
九娘突然跪了下來。
“江小風,我什么都可以聽你的,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不讓我找男人可以,你做我男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不找男人你會死啊?”
九娘點頭。
江小風斷然絕。
“滾。”
“行與不行?”
“就是不行。”
九娘又站了起來,面容變得堅毅,眼神恢復神采。
“那你便去告訴老爺,無非就是個死。”
厲害,佩服,勾引正經人,拉正經人下水,以后正經人就威脅不了她了。
“你以為我九娘賤?你以為我怕死?實話跟你說吧,蘇橫他不是男人。”
江小風瞪大了眼睛。
“他是女人?”
九娘杏目飄來:“我的意思是他沒有男人的功能。”
“那蘇柔哪里來的?”
“蘇柔的生母是誰?誰見過?也許吧,以前老爺是男人,但自從我嫁來蘇府,就知道他不是男人,甚至,他還很討厭女人,我們這些姨太太,都是他用來掩飾的。”
怪不得這么多老婆只有蘇柔一個女兒,原來蘇橫是個彎的。
“十八姨太漂亮,老爺專寵十八姨太恐怕也是做給我們看的。”
“為什么娶我,他為什么要娶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