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聽聞老者發言，陳煥疑惑道。
老者那原本渾濁的目光漸漸轉化為清澈，瞳孔泛著藍光。
“小友踏入修仙界時日不多吧。”老者平淡道，他已經調查過陳煥的身世過，這些年陳煥的記錄都被門內收納。
陳煥不語，靜靜坐在凳子上，但是一旦有異常就隨時準備出手。
“小友不必警惕老夫，老夫對你沒有惡意，也對你的秘密沒有任何興趣，明白仙緣之事可遇不可求。”老者又為陳煥填滿茶。
“老夫也不是對修仙者之事一無所知，雖天生靈瞳，體內卻無靈根。曾經老夫也見識過修仙者的手段，十分憧憬那些修仙者的生活，不過靈根斷絕了老夫念想。”老者的語氣有些羨慕的樣子。
他們當然羨慕修士，強大的力量和恒久的壽命，這些對于人來說都是致命誘惑。
“不能走上仙途，但這雙眼也讓老夫這一生充滿變數，在無數次危機中憑借此眼脫身。”
“在孩童之時就被門內收下，成為外門弟子，一步步爬升，最終不懈努力下突破內力轉化為真氣，晉升內門弟子。后任務中被仇敵追殺，誤掉入山崖內。”
“在老夫以為必死無疑之時，被一條碩大樹藤所救，一株在修仙界中極為稀有的靈草寄生與樹藤之上，不過老夫也被困在樹藤上，無法登上那萬丈高崖。
“老夫在那幾日尋求脫離之計，但是那上千米的高度就算是大宗師也不見得能夠上去。在最后用盡辦法無法離開那地方后，等待餓死，突然出現一道身影出現，那一位真正的修仙者！”
“這位修仙者為尋找藥草深入山崖內，偶遇老夫，老夫便將此草交付與其，作為代價請求他幫助老夫脫困。老夫也懂得懷璧其罪，好在那仙人心善，幫助老夫離開那困境之中。他見老夫雖有靈瞳，確實凡人實為可惜，作為藥草的代價送老夫一場機緣。”
“那仙人賜予我一名修練瞳力之法，還贈送幾張丹方于我，然后便匆匆離去。”
“回門內后，憑借著那門瞳術之法，不斷修練雙瞳，實力大漲，再憑借那幾張仙人的丹方，老夫也慢慢在門中站穩腳跟。”
“至于昨日那誓約石，確實是祖師爺留下來的，是約束修仙者之物，此物歷來門內只有老夫與掌門才知。”
“還有一點老夫沒提到，這誓約石估計閣下倒是數千年來在祖師爺后第一次使用之人。”
陳煥聽聞，連忙站起身，有些憤怒看著老者，自己居然給擺一道。
“小友不必如此生氣，那誓約石只是為了約束小友不做出對四季樓不軌之事罷了，按照祖師爺留下的那些信息所述，不會對小友的性命造成危害。”老者解釋道。
陳煥聽著老者解釋，眼中的憤怒還沒消，等著老者解釋。
“這誓約石按照祖師所述，也分等級，而使用的那顆誓約石只是最普通的一種。”
“對修士的性命沒有任何干擾，也只是會影響小友的道心罷了。”
老者一邊解釋一邊觀察陳煥的目光，直接陳煥散發出一股股殺氣。
陳煥當然生氣，這道心乃對于修行大道最重要的心態，若是道心受損會導致無望突破，走火入魔等危害。
“小友不必那么生氣，只要你不做出傷害四季樓的事情，這誓約就不會對小友有影響。”老者尷尬道，自己擺了修士一道，在常人眼中就跟摸老虎屁股一樣找死。
看著陳煥目光中的怒火漸漸消失，老者也松了一口氣，還好眼前之人在踏入修仙界時日不多。
“小友此番前來是否可為那復脈粉？老夫可以用其與小友做一筆交易，彌補小友。”老者拋出橄欖枝，直接道出內心想法。
“小友應該有所猜測，本門祖師張祖師，其實是一名真正的修仙者。”
“本門四季樓起初樓就是所謂的修仙宗門，可是由于在祖師爺后的幾代人出了些問題才從修仙宗門漸漸沒落成江湖門派。”
“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擁有靈根之人太過稀少，據古書記載上百萬人能出現一位靈根之人就已經很幸運。”老者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