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這些小輩,已經被打發出去了。
桌邊圍坐著秦淮如、賈張氏、崔大可老梁和梁興國。
崔大可介紹了道:“這兩位是南臺公社的梁有富和梁興國,梁有富的堂弟是南臺公社二生產大隊的隊長。你們認識一下。”
賈張氏沒料到,崔大可動作這么快,說給她介紹土財主,正主這么快就來了。
她偷偷的打量著老梁,發現對方的樣貌和形象,居然無可挑剔。
年輕的時候,估計也是一表人才,比起自己的原配老賈,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又聽到老梁的堂弟,居然是大隊上的生產隊長,頓時喜出望外,心中竊喜。
這人家里有財,家族又有權,嫁過去不僅能吃香的、喝辣的,還不會受欺負。
不過,她不動聲色,想提一提自己的身價,說道:“南臺公社是不是有點遠啊,我可是城里人。”
崔大可呵呵一笑,討價還價嘛,于是說道:“張婆婆,這有啥遠的,跟了梁大爺,想去哪,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情啊,就算你不愿做公交車,梁隊長一聲話,抬也把您抬過去。”
梁興國連忙點頭,說道:“大可說得對,我堂叔最聽我爸的話了,他當上隊長還是因為我爸的原因才當上的。”
這句話說錯也沒錯,老梁他堂弟小事聽吆喝,暗地里因為大義滅親,將老梁家斗狠了,才被領導提上去的。
賈張氏還有點猶豫。
她可不想,剛見面就把后半生,交給一個陌生老頭。
秦淮如想了想,說道:“媽,三福叔前段時間傳來了信,他還想來找您一趟呢。”
賈張氏一聽,頓時不爽了。
這三福,先前說想把自己帶回去賺什么工分,這剛得了兩百斤糧食,自己已經這么心疼,他又想來打秋風。
只能訕笑了兩聲,說道:“三福這事不急,就我當下的事,容我考慮一下。”
崔大可笑了笑,說道:“說得也對,終身大事嘛,是得慎重考慮,來來來,廢話不多說,剛聽梁大爺說,帶了幾瓶好酒,咱們整兩盅。”
說話的同時,崔大可示意老梁。
老梁也是眉開眼笑,平常喝點白薯酒酒是享受了,哪想崔大可給了兩瓶好酒。
拿出崔大可先前給自己準備的酒,說道:“這是辮子朝傳下的好酒,特別補身體。今天第一次見張大妹子,所以拿出來一起嘗嘗。”
賈張氏一聽是辮子朝傳下的好酒,還特別補身體,頓時也是稀罕得很。
酒是糧**,也不想錯過了。
崔大可對秦淮如說道:“秦淮如,我這有點花生米和肉,你去炒一下,當做下酒菜,讓梁大爺和張婆婆好好喝一點,品嘗一下這老酒。”
秦淮如答道:“好勒!”
現在崔大可說的在她看來就是圣旨,在說,吃不完的剩菜,還可以留在她家,足夠她家幾口對付一頓了。
一會兒,秦淮如炒好了菜,老梁就和賈張氏喝了起來。
老梁的口才,崔大可是見識過了的,這次也沒掉鏈子。
他把過去的那些光輝事跡,添油加醋的說給了賈張氏聽,把賈張氏唬得是一愣一愣的。
觥籌交錯,一頓酒是喝到了深夜,最后老梁和梁興國都喝得有點高了,賈張氏也喝了不少。
崔大可也裝作喝高了,搖搖晃晃站起了身,說道:“行,差不多就這樣吧,興國送崔大爺去招待所,你們認路不?”
說完,裝作喝醉了,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秦淮如也說道:“媽,梁大爺第一次來這片兒,最近的招待所不知道認不認路,您要不就送一下唄,崔大可這又睡著了,我等下還要帶槐花,走不開。”
賈張氏想想距離最近的招待所,也就不到一千米,在加上喝的不多,對老梁印象不錯。
聽聞起了身,說道:“行吧,那個梁……老梁,我送送你。”
這時崔大可暗中踢了梁興國一腳,梁興國早聽了崔大可的交代,反應了過來,說道:“爸,我感覺有點肚子痛,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去了全聚德吃壞了肚子。”
老梁罵了一句,說道:“你這嬌生慣養的種,吃個烤鴨就出問題,太嬌慣了。”
然后對賈張氏笑容滿面的說道:“張家老妹兒,只能辛苦你了。咱們先走吧,不用管他,等下讓他自己尋摸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