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將他的女兒都吃干抹盡了,崔大可自然要獻下殷勤。
“大可,你怎么親自送藥過來了,讓陳姨端過來就行。”陳父邊喝著藥湯邊說道。
“是這樣,那毛子女人……”崔大可又將昨晚與陳雪茹說的那些說了一遍。
陳父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崔大可,說道:“雪茹剛才和我說了,我也同意了,晚點我就安排那伊什么娜離開我陳家大院,以后關于此類的生意我陳記綢緞莊就絕不沾染。”
崔大可一驚,忐忑不安的說到:“陳伯父,您已經見過雪茹了?”
陳父緩緩說道道:“嗯,剛才陳姨對我說,雪茹昨晚偶感風寒,這兩天就不見客了,昨天她還無事,怎么就感染風寒了,所以我就起床拖著我這把老骨頭去看了看她……”
崔大可老臉一紅,看來自己和陳雪茹的陳父將這一切都知道,連忙說道:“陳伯父……”
陳父擺了擺手,看著崔大可說道:“還叫我陳伯父?”
崔大可一下子頓住了,這陳父對女兒是真的不錯,難怪劇情里綢緞莊這些家業都傳給了陳雪茹,要知道陳雪茹上面還有個哥哥,固然陳雪茹的能力比她哥哥強很多,但像這種一直傳下來的富貴人家,一向家業是傳男不傳女,所以可以看出這陳父是真的喜愛陳雪茹這個女兒。
崔大可抱了抱拳,說道:“小婿在此見過岳父老大人。”
陳父哈哈一笑,開心的說到:“好,好,好!坐下說話。”
陳父扶起了崔大可,說道:“女大不中留啊,那你們什么時候成親啊?”
聽到這里,崔大可眉頭一皺,之前一直不敢和陳雪茹進入最后一步,主要就是因為這個事。
定親是定親,后面一切皆有可能,但結婚就不一樣了,別看陳雪茹說什么她允許崔大可另外在找,她就做大房就可以,這只是兩人的約定,在外面根本就行不通。
你結婚之后還去招惹其他女人,就算女人不說,被別人知道了,舉報你一下,絕對會被抓起來。
生活作風有問題,搞破鞋……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當然,崔大可也不是說不對陳雪茹負責,只是負責也并不一定一定要結婚就算負責。
不的不說這崔大可也有點渣了,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
“怎么?崔大可,你不愿意?”
看著崔大可眉頭緊皺,陳父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聲音有有些冷淡了。
“怎么可能,只是我有一事……”
崔大可趕緊說到,正在努力思考該怎么說,突然一道靈光閃現。
崔大可哽咽的接著說到:“我有一事要和您稟告,我傳承于一深山奇人……我師父無子無女,他待我親如父子,卻沒想到我師父他,他于去年11月份無疾而終……我曾在師傅汶前答應過他,要為他守孝三年。”
陳父陰沉的臉一下緩和了下來,原來是這樣。
古來已久,至親去世,后人得守孝三年。
三年,是古人的禮儀明確規定的時間。
更早以前,至親去世后,亡者家屬要穿孝服守孝,謂之“持服”。持服期,兒女為3年,侄孫輩為1年,期間,兒女一般不理發,不問世事。
有時候師傅的地位勝過父母的地位,師傅去世,必須得過了守孝期才能結婚,否則這人就是不孝之人。
陳家最早可以追述到晚明時期,是傳承已久的家庭,家學悠久,對于這個自然很清楚。
雖然現在這個時候,四九城已經明文更改了守孝的時間,由三年改成了三個月,但老傳統不是一道規定能改就改的。
陳父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哎,上次你怎么沒說這個事?”
上次我沒想到啊,我怎么說?
崔大可自然不能這樣說,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陳父又說道:“算了,大可,你師傅離世,我想你也是悲痛至極,輕易也不會向外人提及此事。而且上次我也說是暗中定親,也沒有打破比的三年守孝,你不提此事也是對的。人死不能復生,希望你放下心中的悲痛,好好對待現在的身邊人。”
既然崔大可愿意為他師傅守孝三年,足以說明他的人品足夠良好端正,看來雪茹嫁給他確實不會所托非人。
這也能圓過去?
崔大可暗搓搓心里在大笑,但臉上適時地裝作被陳父一番話打醒,恍若新生般的說到:“是,我一定好好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特別是雪茹,我絕對不會辜負他,如違此誓,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