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可說道:“沒空,要回家呢。”
伊蓮娜拉住了崔大可的胳膊,挑釁的說道:“崔大可,你是不敢嗎?”
這個毛子女人有點可惡啊。
崔大可沒好氣的說道:“伊蓮娜,你有毛病吧,我不想喝酒,你要喝去找別人喝去。”
伊蓮娜說道:“我找不到誰,陳雪茹生病了,他們家把我趕出來了,我不知道去找誰。你們新國男子都像你一樣連女士的挑戰都不借嗎?”
我擦!
崔大可忍不可忍的說道:“伊蓮娜,你說話小心點,你說個地方,我陪你喝!”
伊蓮娜奸計得逞的笑了,說道:“就去我家吧,我上次買了很多的東北燒刀子,很夠味。”
燒刀子,哥我可是千杯不醉。
崔大可自然不想丟了新國漢家男人的面子。
在伊蓮娜的指引下,來到了伊蓮娜的住所,居然是一個小院,而且,除她之外,沒有其他人在此居住。
“這個院子我是和一些中國朋友合租的,現在他們回去過年了,我一個人在這好寂寞。”
伊蓮娜解釋道。
什么寂寞,寂寞就來找老子?
崔大可感覺這伊蓮娜是饞自己身子。
話不多說,開整。
伊蓮娜還想讓崔大可露一手廚藝,整兩下酒菜,崔大可理都沒理她。
伊蓮娜只好找出了一些花生米當下酒菜。
就這樣,就著一點點花生米,兩人是哐哐哐的干酒。
伊蓮娜果然不比一般,比昨天強多了,越喝越精神。
喝道最后,伊蓮娜突然一把抱住了崔大可,眼神迷離的說道:“崔大可,你是我見過最強壯的男人。”
崔大可喝到現在,一點事都沒有,想起了國仇家恨,自然不在放過這毛子女人。
使命懟,一邊懟一邊問道:
“說,你們毛子國是不是想把新國作為你們毛子國的馬前卒?”
“啊,我不知道啊……”
“說,你們毛子國的海軍時不時想在新國港口駐軍?”
“沒有,崔大可。”
“說,你們毛子國是不是要撤專家?”
“啊,我也不知道啊……”
“說,……”
“啊,我真的不知道,大可不要停。”
……
最后,雖然鋼化膜還在,但崔大可還是沒輕易放過伊蓮娜。
差不多兩個多小時,最后看她認罪態度比較好,獎賞了她十幾億。
……
大年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