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要加班嗎？”
趙吉陽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事情，清脆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公司里，傳開很遠。
“《幸存者》游戲的事情。”莫凡攬著趙吉陽肩膀，這一瞬間真為自己的沖動而后悔……
現在的自己不是一個人了。自己有家……
太沖動了。沖動是魔鬼。
“孟溪在下面嗎？”莫凡打開電梯，道。
“在樓下。”
“我送你下去。”
剛下樓，一臺悍馬H1飛快開過來。趙振華臉色鐵青從車上下來，但看到趙吉陽，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
“小表叔，你怎么過來了？”趙吉陽驚喜問道。
“我喊小表叔來的，談生意。你快回家吧，我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嗯。我先回去了，要去接幸運和二狗。你們晚上要是出去擼串，給我打電話。”
“好好好，快回去吧。”莫凡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推著趙吉陽坐上孟溪的車子：“路上注意安全。”
“嗯。你忙完的話，早點回來，別在公司里過夜。”
趙吉陽剛走，趙振華深呼吸著道：“怎么回事？”
“我弄死了一個人，在樓上。”
趙振華是軍人，還是海軍艦長，但聽莫凡說他弄死一個人，頭皮還是不由自主發麻。
“是張少峰。”
“嗯。”
“你闖大禍了。你知道他父親是誰，他們張家……”
莫凡抬手：“我不想知道，也沒有知道的必要。”
趙振華指了指他的車子：“跟我去警局。”
“干嘛？”
“自首！”
“樓上還有四個，沒死的。一個說不準是你兒子還是侄子，不上去看看？”莫凡笑了笑。
趙振華捏了捏拳頭，臉色鐵青。
莫凡做出個邀請的動作：“請吧。”
張少峰死了，真死了還是……
趙振華腦子轉動極快，他拿不準莫凡，這個人太鎮定了……
老爺子已經在趕來的路上，現在帶莫凡去警察局，絕不是好事。只考慮了兩秒鐘趙振華邁開步子。
一路無話，趙振華始終警惕著莫凡，上到十五層，莫凡推開公司大門再做出個邀請動作……
公司的燈敞亮著。
凱恩和凱爾一人扛著一支RPG，對準了大門這邊。
趙振華頭皮發炸，胸口堵著一團怒氣提不上來……RPG，真是B了狗。
國內啥時候有這個玩意……
“放下，放下。”莫凡頭疼，擺了擺手：“跟你們說了，那玩意是核彈，輕拿輕放。”
凱恩和凱爾一臉木然，將RPG放到桌子上。
核彈？
趙振華胸口的一團火氣終于冒了出來：“這是真家伙？”
他說的真家伙是指RPG，絕不是說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