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嗎？”王小花貼在沈思茶邊兒上，特別小聲的說。
她覺得不是寫作業，可她又不知道考試是個什么東西，畢竟在她七年的記憶力，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
很新奇，又很忐忑。
“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呢。”
老劉頭揪了揪滑下去的袖口，煩躁的皺著眉，敲打著黑板，“考試就是寫試卷。”
老劉頭給下面排排坐的小學生一個大概又肯定的回答。
聽到這個，沈思茶的小眉頭也皺起來了。
做試卷，她可是在家聽虎子哥提起過，考的不好的話……
沈思茶想起來沈濤虎著的那張臉，和畏縮在墻角的沈虎，打了個哆嗦。
沈濤：天殺的，他無辜啊，他哪是那樣的人啊。
“哇，寫試卷哎。”王小花捂著嘴，吃驚的看著沈思茶，看著后者臉上沒什么表情，板著一張臉，好看的眉頭都皺起來了，王小花剛涌上來吃驚的心思煙飛云散。
“你……你也寫過試卷嗎？”好半會兒，王小花還是按耐不住自己，又湊過來問。
“沒有。”沈思茶皺著眉搖頭。
“啥？沈思茶考過試卷？”旁邊的大嘴巴聽見王小花的話，驚訝的大叫。
沈思茶：“……”
放你媽的狗屁呢，她什么時候說的。
沈思茶皺眉，但每回頭，她需要保持淑女的姿態，不然她就不淑女了。
沈思茶在心里安慰自己，努力讓自己不生氣。
可周圍越來越大的爭吵聲嘰嘰喳喳的繞著耳朵飛。
聽得她頭發都快豎起來了。
王小花看了半天，看著她同位越來越黑的臉，出來壓制，雖然聲音還是很小聲：“小聲點，她生氣啦。”
王小花覺得自己很大聲了，她從來都沒這么大聲說過話。
她敢發誓。
“生氣了？”李大牛湊過來想要看沈思茶的臉。
可惜了，只看到沈思茶帶著嬰兒肥的半邊臉。
沒有毛孔，離得進了能看得見臉蛋上面的細細的絨毛，還有淡淡的奶香氣。
特別好聞，李大牛皺著鼻子大吸了好幾口。
滿鼻腔都是奶香氣。
“你好香啊。”李大牛說。
沈思茶：“……”
我忍。
“你怎么這么香的？”
沈思茶：“……”
我還忍。
“你……”
“閉嘴。”李大牛嘴里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見扭過頭來的沈思茶。
一雙亮晶晶大到想大葡萄一樣的眼珠子瞪著。
但李大牛覺得一點都不嚇人，甚至覺得很可愛。
還有點想和她共同進步。
鄉下的娃娃，懂得都很早。
家里的人好早就會念叨，男娃就是早早娶媳婦，生個娃。
女娃就是嫁個人，生個娃。
總之就是生個娃。
李大牛盯著沈思茶的臉，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把人給嚇哭了。
說實話他還真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
雖然他一直都覺得她挺好看的，可這次真的覺得特別好看。
“你……”
“我不想和你說話。”
“好好好你別生氣，我……我走。”李大牛想過去扯沈思茶的胳膊，看到沈思茶洗的干干凈凈的衣服，手伸了半天，都沒敢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