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宮寢宮,回到寢宮后,瑜妃雨蕭罥煙眉緊蹙,用金絲帕子捂住丹唇,連續不斷地咳嗽。
“小主!”杜鵑見瑜妃雨蕭好像要眩暈,立刻攙扶住了精神恍惚的瑜妃雨蕭。
“雨蕭!”皇帝弘歷正在前朝斥責四川總督張廣泗,突然總管太監李盛火急火燎地跑到皇帝弘歷的身邊,小聲稟告瑜妃病重,皇帝弘歷如晴空霹靂,立刻在宮人的簇擁下,跑向延禧宮。
寢宮,躺在床榻之上的瑜妃雨蕭耳邊突然恍恍惚惚地傳來了弘歷柔情蜜意的呼喚聲,她弱眼橫波,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
“皇上,您不是去早朝了嗎?您不能為了臣妾,公然耽誤了早朝。”仔細端詳著皇帝弘歷,瑜妃雨蕭潸然淚下。
“雨蕭,你的病一定會好的!在朕的心中,你比大清江山,比朕皇帝的權力重要得多!”皇帝弘歷緊緊地執著瑜妃雨蕭涼涼的纖纖玉手,柔情似水,心疼如斯道。
“春甜,似乎幾年沒有這般喊你了,雨蕭明白。”瑜妃雨蕭罥煙眉彎彎,含情目凝視著皇帝弘歷,粲然一笑道。
“瑜妃知道皇上的秘密?這是我們攻擊瑜妃雨蕭的一個敏感目標!”鐘粹宮,躺在床榻上的慧貴妃高霽箐鳳目瞥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太監進寶,血紅的嘴角浮出了一抹冷笑。
“純妃,這幾日,宮內外似乎暗中有許多人在編造散布詆毀陷害瑜妃的流言,傳說瑜妃用皇上的秘密挾持住了皇上,還傳說瑜妃是天地會反賊的刺客,本宮思忖,這些流言蜚語不是怪力亂神,就是光怪陸離,定是慧貴妃、嘉嬪等人派人散布的流言,你幫本宮想想,怎么把這些流言蜚語全部都消滅?”長春宮,皇后富察菡萏請了純妃蘇傾城,一團和氣地詢問她道。
“皇后娘娘,慧貴妃、嘉嬪等人沆瀣一氣,暗中妄想害死雨蕭與臣妾,她們在后宮斬掉了皇后娘娘您的左膀右臂,日后就更在后宮有恃無恐了!”純妃蘇傾城悲憤交加地對皇后富察菡萏說道。
“皇后娘娘,奴婢暗中思忖,以為在這后宮,我們與瑜主兒是唇亡齒寒,如若瑜主兒被慧貴妃扳倒,慧貴妃等人定有取皇后娘娘而代之之心,要打擊慧貴妃,皇后娘娘一定要幫助瑜主兒,聯合純主兒、嫻主兒勸說皇上公然昭告天下,說這些流言蜚語都是假的!”皇后富察菡萏身后的宮女魏馨燕眼波流轉,向皇后富察菡萏欠身稟告道。
皇后富察菡萏鳳目凝視著身旁的魏馨燕,滿面春風道:“馨燕這丫頭所言甚善。”
延禧宮寢宮,皇帝弘歷下朝后,迅速在總管太監李盛等人的簇擁下從養心殿大殿趕到了延禧宮。
“雨蕭,朕回來了!”步到瑜妃雨蕭的床榻之前,皇帝弘歷緊緊地執著瑜妃的柔荑,如星星的眸子含情脈脈地凝視著瑜妃雨蕭,柔聲道。
瑜妃雨蕭凝視著皇帝弘歷,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