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皇上有沒有下旨,把克里葉特雨蕭那個賤人禁足冷宮?”慧貴妃高霽箐躺在床榻上連續不斷地咳嗽,聲嘶力竭地詢問宮女牡丹道。
“貴妃娘娘,昨日果然不出貴妃娘娘您所料,皇上果然在延禧宮龍顏大怒,親口下旨貶黜瑜妃雨蕭為海貴人,禁足冷宮!”宮女牡丹向慧貴妃高霽箐欠身稟告道。
“皇上知道海貴人雨蕭暗中聯合和親王弘晝暗查本宮,一定懷疑海貴人雨蕭公報私仇,前朝彈劾高橫的陳世倌等人又是張廷玉朋黨的人,克里葉特雨蕭這個賤人已經被這個案子秘密地攪合進朝廷的黨爭,立刻變成了宮內外人們的眾矢之的,再說幫助克里葉特雨蕭的是和親王弘晝,皇上在后宮早懷疑和親王弘晝與克里葉特雨蕭有私情,這次看到和親王弘晝幫助雨蕭,一定暗中吃醋,克里葉特雨蕭這個賤人,這一次一定在延禧宮寢宮死無葬身之地!”慧貴妃高霽箐鳳目圓睜,蛾眉倒豎,那慘白的臉上,浮出了詭笑。
延禧宮寢宮,窗欞外的風,讓人不寒而栗,海貴人雨蕭躺在床榻上,在這一個月冷風清的冬夜,睡著了。
冬天到了,紫禁城的四面八方都寒風凜冽,延禧宮,好夢留人睡。
延禧宮寢宮,在涼涼的籠罩之下,躺在床榻之上,黯然神傷,失神落魄,夜,鐵馬冰河入夢來!
“春甜!春甜!春甜!”
延禧宮,黎明時分,海貴人雨蕭突然從噩夢中驚醒,她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
“小主!”雨蕭面前映入眼簾的是杜鵑那非常萌的鴨蛋臉。
“小主,皇上剛走,今日皇上去乾清門御門聽政了。”杜鵑水靈靈的明眸美目盼兮,一本正經地向海貴人雨蕭欠身稟告道。
海貴人雨蕭罥煙眉彎彎,含情目凝視著杜鵑,莞爾一笑道:“杜鵑,皇上還是明君呀!”
乾清門,辰時,紫禁城朝霞流彩,乾清宮內外的丹墀玉階彤庭,大清乾隆皇帝弘歷穿著燦若云霞的緙絲黃就袞龍袍,頭戴著燦若云霞光閃閃的東珠朝冠,步上了乾清門的玉階,在宮人們的簇擁下,正襟危坐在皇帝龍椅之上。
延禧宮,海貴人雨蕭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