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一聲慘叫,迅速與幾個蒙面刺客回頭,焦頭爛額地逃跑了!
“雨蕭!”紫禁城,拂曉時分,皇帝弘歷聽說昨夜延禧宮寢宮進了刺客,立刻帶著總管太監李盛火急火燎地趕到了延禧宮寢宮!
“皇上,臣妾定是因為在后宮之內公報私仇,被那幾個貪官報復了。”海貴人雨蕭罥煙眉一擰,含情目白了皇帝弘歷一眼,冷冷道。
“雨蕭,現在宮外有人指使刺客報復你,延禧宮大禍將至,你休要再向朕耍小脾氣,你快跟著朕搬到養心殿暖閣!”皇帝弘歷執著海貴人雨蕭的纖纖玉手,心急火燎地說道。
“皇上,臣妾已經被皇上禁足延禧宮,豈能搬出延禧宮?再說臣妾在延禧宮死,與皇上有何干?”海貴人雨蕭罥煙眉緊蹙,含情目斜睨著皇帝弘歷,悲憤交加地嬌嗔道。
“李盛,命御前侍衛好好地保護海貴人!”皇帝弘歷凝視著嬌嗔的海貴人雨蕭,怒視著總管太監李盛,突然拂袖而去!
慎刑司,內務府大臣索圖繼續對鐘粹宮太監進寶進行嚴刑拷問。
“進寶,鐘粹宮宮女牡丹已經死了!今日辰時,有宮女在御花園之內的浮碧亭下池塘里,找到了牡丹的尸體!”仔細打量著雖然在暴室被打得渾身鮮血淋漓,遍體鱗傷,但是沒有招一個字的太監進寶,索圖突然對著進寶的耳朵小聲說道。
“牡丹死了?索圖,你騙人!貴妃娘娘不會殺牡丹的,她曾經答應本公公,在慎刑司不招供,她不會殺牡丹的!”太監進寶突然激動萬分,聲嘶力竭地嚎叫道。
“進寶,立刻招吧,慧貴妃能暗中殺牡丹滅口,豈會在慎刑司暴室之內放過你?”內務府大臣索圖目視著進寶厲聲道。
“索圖,本公公一個字也不會招!你們是在嚴刑拷打陷害貴妃娘娘!”太監進寶聲嘶力竭喪心病狂地嚎叫道。
“雨蕭!”延禧宮,在寢宮之內黯然神傷,正憑欄空對窗的海貴人雨蕭耳邊突如其來地傳來了純妃蘇傾城與嫻妃烏拉那拉檀香百轉千回的呼喚聲,她驀然回首,眉尖若蹙,含情目凝視著純妃蘇傾城與嫻妃烏拉那拉檀香,嫣然一笑。
“雨蕭妹妹,這一次要不是和親王爺的幫助,慧貴妃高霽箐勾結堂弟河南巡撫高橫貪污賑災巨款,暗中賣官鬻爵的案子亦不會這般東窗事發。”純妃蘇傾城美目盼兮,執著海貴人雨蕭的皓腕,粲然一笑道
“嫻妃姐姐,您在咸福宮找到慧貴妃下毒的解藥了嗎?”海貴人雨蕭又罥煙眉一擰,凝視著嫻妃烏拉那拉檀香詢問道。
“雨蕭,慧貴妃對本宮下的毒,本宮已經解了,本宮思忖,押進慎刑司的鐘粹宮太監進寶一定也暗中服了慧貴妃的慢藥,這種慢藥可以讓人突然精力旺盛,她又用牡丹挾持太監進寶,所以進寶在嚴刑拷問之下,沒有招供。”嫻妃烏拉那拉檀香對海貴人雨蕭與純妃蘇傾城意味深長地說道。
長春宮,皇后富察菡萏正惶惶不可終日,突然女官魏馨燕與鶯兒趕回了寢宮,向皇后富察菡萏欠身稟告道:“啟稟皇后娘娘,皇上雖然下旨賜死了兵部尚書鄂善,但是沒有派人調查慧貴妃賣官鬻爵的事,慧貴妃的阿瑪直隸總督兼河道總督高斌也沒有被牽連!”
皇后富察菡萏蛾眉緊鎖,鳳目凝視著魏馨燕與鶯兒喟然長嘆道:“本宮沒有想到,慧貴妃與高家在宮內外這般的為非作歹與作惡多端,皇上暗中仍然想竭盡全力地庇護!”
延禧宮,海貴人雨蕭眺望著長春宮,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