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萬春亭之內,讓瑜嬪雨蕭始料未及的是,她在萬春亭里親眼看到了皇帝弘歷與兩個釵鬢凌亂的女人!
痛心疾首,心如刀割的瑜嬪雨蕭跑回延禧宮,在寢宮之外闌干倚遍到黃昏。
紫禁城內外,慧貴妃高霽箐向瑜嬪雨蕭明目張膽地公然發起了反攻,辰時,在慧貴妃高霽箐的指使下,一群獐頭鼠目的后宮奸細四處散布流言,到處傳說瑜嬪雨蕭賣官鬻爵!
奸細們振振有詞地傳播了許多瑜嬪雨蕭勾結奏事處賣官鬻爵,嫁禍慧貴妃高霽箐的“真憑實據”,又找到了許多瑜嬪雨蕭勾結天地會謀反的證據,在皇太后鈕祜祿淑德的壽康宮周圍鬧得鼎沸嘈雜!
“雨蕭,本宮也沒有料到,慧貴妃高霽箐反咬一口,公然把她勾結奏事處賣官鬻爵的罪行都栽贓給了你!”長春宮,皇后富察菡萏蛾眉緊蹙,盈盈水目凝視著眉尖若蹙的瑜嬪雨蕭,長嘆一聲道。
“皇后姐姐,慧貴妃高霽箐陰險惡毒,她在后宮六宮機關算盡,暗中最擅長指鹿為馬,賊喊捉賊,我們告她賣官鬻爵,她可以對我們秘密編造與羅織罪行,公然嫁禍,反咬一口顛倒黑白,但是皇后姐姐,慧貴妃高霽箐賣官鬻爵的罪行都千真萬確,她企圖栽贓嫁禍,對我們反咬一口,都是癡心妄想!”瑜嬪雨蕭罥煙眉一挑,含情目凝視著皇后富察菡萏,顧盼生輝!
御花園浮碧亭,嘉妃金慧智與舒嬪葉赫紫云、慎嬪喜塔臘蓉兒等妃嬪在亭內眉飛色舞,興高采烈地嘮嗑閑聊。
“瑜嬪克里葉特雨蕭這次告慧貴妃娘娘,最后是沒抓住狐貍,自己惹得一身騷!嘉妃娘娘,現在這個瑜嬪克里葉特雨蕭完全變成了后宮六宮之中的一個跳梁小丑!”舒嬪葉赫紫云的纖纖玉手執著一團扇,捂著朱唇,對嘉妃金慧智詭笑道。
“這瑜嬪克里葉特雨蕭在后宮之內真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皇上有三宮六院,日后也有的是美人,她克里葉特雨蕭已經二三十了,在皇上面前還這般明目張膽地公然孤傲倔強,嬪妾聽說幾日前,她瑜嬪克里葉特雨蕭還故意指使宮女讓皇上在延禧宮吃了閉門羹!”安貴人安秋也用帕子捂住丹唇,噗嗤一笑。
“各位姐妹,這瑜嬪克里葉特雨蕭在后宮最小肚雞腸,如若她真的扳倒了慧貴妃娘娘,皇上又專寵她,我們這些人日后必定全都死無葬身之地!”慎嬪喜塔臘蓉兒故意蛾眉緊鎖,對安貴人安秋、張常在、武貴人與舒嬪葉赫紫云等人添油加醋道。
在嘉妃金慧智的指使下,各宮妃嬪對延禧宮的騷擾開始了,前朝的御史聽了一些后宮妃嬪賣官鬻爵的傳說,暗中都猜測賣官的人是在后宮被皇上專寵,三千寵愛在一身的瑜嬪雨蕭,這些人都沸沸揚揚,接二連三向皇上上書,在乾清門皇帝弘歷的面前連篇累牘地公然彈劾瑜嬪克里葉特雨蕭是大清朝的一個紅顏禍水!
“和親王妃,你們傅家為何要幫這個故意冒充傅家小姐的紅顏禍水瑜嬪雨蕭?昔日,就是她勸說皇上,把進宮選秀的您公然攆出紫禁城!”后宮景陽宮,嘉妃金慧智鳳目瞥著親自進宮給慧貴妃高霽箐與自己請安的和親王妃寶鳶,眼波流轉,故意神情凝重,對和親王妃寶鳶鄭重其事又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嘉主兒,瑜嬪克里葉特雨蕭雖然是妾的親表姐,但是這個人小肚雞腸,這個世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瑜嬪雨蕭雖然進宮得到皇上的專寵,但是她這幾年在后宮六宮之中不得人心,妾一定會幫助貴妃娘娘與嘉主兒,一同把這個瑜嬪雨蕭扳倒!”和親王妃寶鳶故意裝得與嘉妃金慧智、慧貴妃高霽箐、舒嬪葉赫紫云等人同仇敵愾,向嘉妃金慧智欠身,斬釘截鐵道。
“小主,我們又被人出賣了,杜鵑猜測,出賣小主的兇手定是和親王妃傅寶鳶!”延禧宮寢宮,瑜嬪雨蕭步到了院子里,罥煙眉緊蹙,她似乎感覺到紫禁城之內,似乎又一次山雨欲來風滿樓!杜鵑步到瑜嬪雨蕭的面前,欠身稟告道。
“杜鵑,這些躲在我們身后串通一氣,企圖暗害我們的牛鬼蛇神在后宮趁火打劫,她們要接二連三地明目張膽跳出來了!”瑜嬪雨蕭罥煙眉一擰,含情目凝視著院子之內的慘綠愁紅,眼波流轉,凝視著杜鵑神情凝重,又若有所思道。
養心殿,今晚,窗欞外月冷風清,皇帝弘歷一個人在西暖閣喝著酒,最終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雨蕭!你不是朕在這個世間唯一心有靈犀的知己嗎?朕中了計,你為何不信任朕?”傷心欲絕的弘歷眼睛瞪得血紅,仔細端詳著三希堂壁上的畫,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