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奴才,一派胡言!這是公然在后宮貪污受賄,你這個狗奴才還明目張膽地在壽康宮打著貴妃娘娘的名義!”瑜嬪雨蕭罥煙眉一聳,抓住太監的手,親自把太監拉到了皇太后鈕祜祿淑德的面前。
“皇額娘,這個奴才公然打著您的名義在壽康宮宮門口收門包,貪污受賄,臣妾請皇額娘下懿旨重重地懲治。”瑜嬪雨蕭一臉浩然正氣,罥煙眉一挑,跪在皇太后鈕祜祿淑德的面前。
“瑜嬪,這個奴才收門包,是慧貴妃想的法子,這些門包全都捐到河南省,這是幫助皇帝和朝廷在河南省賑濟災民,你亦不用在哀家的面前,眾目睽睽,大庭廣眾之下大驚小怪!”皇太后鈕祜祿淑德鳳目瞥著瑜嬪雨蕭,對雨蕭說道。
“皇額娘,如若是賑濟災民,這個法子也是完全錯的,皇額娘可以下懿旨命各宮妃嬪捐銀賑濟災民,現在貴妃娘娘又何苦建議太監收門包?臣妾思慮再三,貴妃娘娘非常可能是在皇額娘與皇上的面前故意巧言令色!”瑜嬪雨蕭向皇太后鈕祜祿淑德叩首,擰著她細細的蛾眉,對皇太后鈕祜祿淑德擲地有聲又義正詞嚴道。
“瑜嬪!”皇太后鈕祜祿淑德大動肝火!
“啟稟皇上,瑜主兒又在壽康宮寢宮皇太后的面前明目張膽地頂撞了皇太后,現在被皇太后下懿旨一個人罰跪在院子里!”乾清門,總管太監李盛跌跌撞撞地跑到了皇帝弘歷的面前,叩首稟告道。
壽康宮的院子里,弱眼橫波,面色憔悴的瑜嬪雨蕭跪在寢宮外的地上。
突然,壽康宮四面八方大雨滂沱,瑜嬪雨蕭的身旁碎雨紛飛!
“雨蕭!”皇帝弘歷突然闖進了壽康宮,親手從滂沱大雨中抱起了面色憔悴,似乎精神恍惚的瑜嬪雨蕭,沖出了宮門!
“雨蕭!雨蕭!”凝視著延禧宮寢宮床榻上昏睡的瑜嬪雨蕭,皇帝弘歷心急如焚又火急火燎,心疼如斯!
太醫院太醫鄭珍跪在皇帝弘歷的眼前稟告道:“啟稟皇上,瑜嬪娘娘這是癆病又舊病復發了。”
“鄭珍,你與太醫院的全部太醫,一定要把瑜嬪的病徹底完全治好!”皇帝弘歷怒視著太醫鄭珍,厲聲命令道。
延禧宮外,心如刀割的皇帝弘歷步出了寢宮,突然,他又看到了昔日御花園之內的那個倩影!
“你是女官魏馨燕?”那倩影驀然回首,皇帝弘歷凝視著她,十分驚喜地問道。
“啟稟皇上,是皇后娘娘命奴婢來延禧宮看瑜主兒。”魏馨燕向皇帝弘歷欠身道了一個萬福,美目盼兮又輕啟丹唇道。
皇帝弘歷仔細端詳著體態玲瓏的魏馨燕,忽然感覺到這女官魏馨燕的眉眼,非常像昔日的瑜嬪雨蕭。
月色朦朧,翊坤宮寢宮,在侍衛的簇擁之下,一個獐頭鼠目的太監突然氣焰囂張地步到玫常在傅雪琴的面前。
“皇上圣旨,近日賜玫常在一杯鴆酒!”
“小主!”玫常在傅雪琴身旁的宮女黃鶯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擋在了玫常在傅雪琴的面前。
“玫常在,這是皇上的圣旨,小主,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太監小李子齜牙咧嘴,對著玫常在傅雪琴與宮女黃鶯兇相畢露!
翊坤宮,就在這掐軍一發之際,突然海蘭察率領御前侍衛沖進了寢宮!
延禧宮,瑜嬪雨蕭朦朦朧朧睜開眼睛,凝視著皇帝弘歷,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