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污染遏制森林擴張。”
“這些巫師還挺有想法的。”
周衍心下暗道一聲。
但他也就聽個熱鬧，這里人類的滅亡與否還輪不到他來操心。
倒是喬爾，周衍對他的志向很佩服，稱贊道：“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能有所收獲。”
鼓勵兩句過后。
周衍又跟喬爾胡扯了兩句他那邊的情況，喬爾聽的炯炯有神，十分認真。
說著說著，布萊茲跟杰羅姆也湊了過來，在喬爾的翻譯下，聽著周衍講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一個沒有邪惡森林、沒有魔怪威脅的世界，一時間滿是新奇跟向往。
這一來二去，周衍跟三人熟悉起來。
這時候，周衍才提出自己憋了許久的一個想法。
“購買刺木怪？”
“當然可以！”
布萊茲脾氣火爆，但如果是朋友，又會覺得他很直爽。他聽完周衍的想法，當即拍一拍胸脯，就嚷嚷道：“刺木怪賣誰都是賣，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市場價，再打個折扣。你是異界友人，我們不會讓你吃虧的。”
喬爾三人在刺齒嶺中飼養了不少刺木怪，周衍前天在那里大殺特殺，蓄能進度一頓猛漲。
原本以為是無主之地，還想著等得空再回去殺上十幾個來回。
但現在，既然跟刺齒嶺的主人有了交情，當然可以有更靈活的方式。
這兩天下來，周衍身上諸如‘瑟銀’這樣的無用寶物還有不少，帶在身上反而礙事，不如拿出來跟喬爾他們交易，將他們飼養的刺木怪購買下來，安安心心刷進度。
剛好喬爾他們飼養刺木怪就是為了出售的。
雙方當下一拍即合。
周衍當然沒有這里的金錢，但他有寶貝。
“薩瑪長矛。”
“沼澤巫婆的法杖。”
“腐爛尸魔伴生毒草。”
周衍一連取出三件寶物。
每取出一件，喬爾就認出一件，就給周衍算道：“‘薩瑪長矛’大約價值200克朗，‘沼澤巫婆的法杖’大約460克朗，‘腐爛尸魔的伴生毒草’大約80克朗。”
喬爾給它們估價后，然后道：“一共是740克朗，按照一頭刺木怪15黑索的價格，總共可以購買1184頭。”
這三件寶物加起來的價值，甚至還比不上前面的420克瑟銀。
但是僅一千頭刺木怪，可不夠周衍蓄能。
周衍遲疑片刻，又道：“我購買刺木怪不用你們處理、運輸，只要放在林中任我屠殺就行，也不要尸體，這價格能不能再便宜點？”
“買來殺著玩兒？”
喬爾聽的一怔，但立馬就意識到，這可是異界友人，腦回路肯定跟他們不一樣。他沒多問，而是回復道：“出售刺木怪很大一部分成本就在最后一階段藥劑，跟運輸方面。不過被殺過五次破了本源的刺木怪尸體，價值大貶，連原先的五分之一都難賣到，只能走超低價出售，好在不愁銷路。”
喬爾說著，又給周衍計算起來：“去處藥劑成本、運輸成本，再算上貶值出售的刺木怪尸體，每頭刺木怪作價11黑索，這三件物品一共可以購買1614頭。”
刺齒嶺中一共有5184頭刺木怪，但還要留下一千用來繁殖，只有4000可供出售。這當中，原本每個刺木怪都該有五重本源五條性命，被周衍亂殺一通后，打殺了4000重本源，不少刺木怪都有不同程度的貶值。
喬爾算的是尚未貶值的刺木怪。
如果是貶值的，數量還能更多。
具體細節后面再商議，大體不差就行。
“1614.”
“不夠。”
周衍心里盤算著。
將刺齒嶺4000頭刺木怪全部殺五遍，估摸著能有20%左右的蓄能進度。
這遠不夠。
但不著急，尋見了路子，后面總有辦法。
……
這日天色已晚。
四人就尋了一處休整。
奔波一天，四人各自都要修行，無暇說話。
周衍看到，這三位中階巫術師各自坐臥，閉目冥想。
只是這‘冥想’跟周衍在雷林世界中的‘冥想’不同。
雷林世界魔法師的冥想，是捕捉天地間游離的魔法元素，降服它們，馴化它們，使之加入自身，壯大自身的魔力海洋，好能夠承載更多的魔法符印。
但巫師冥想并非如此。
如喬爾三人。
他們是在觀想冥冥中的一種磁場，這磁場覆蓋周天，暗藏玄妙，能通過輻射幫助巫術師、巫師們強化壯大精神力。
而這‘精神力’，就是巫師的根本，與知識相并重，缺一不可。
以知識為杠桿，以精神力為支點，巫師可以自行架構出一個個巫術，施展一個個巫術，無須依靠神靈恩賜。
求己不求神！
這就是巫師！
體系不同，如隔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