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一聽，當下作罷。
他在這里可等不了兩個月。
周衍轉過念頭，繼而又問：“那你知道有沒有什么效果跟‘暴食吊墜’類似的寶物，或者草藥什么的都可以，效果弱一點也沒關系。”
“這倒是有。”
“我們身上沒有，不過距離這里最近的巫術師集聚地只有十來天路程，你如果需要，我們可以帶你過去，那里應該會有。”
喬爾很熱心。
可惜還是白搭。
周衍只能在這里停留十二天，現在甚至已經過去兩天半時間，那處集聚地他這一趟是去不了了。
周衍這下不再想著收購跟交換寶物的念頭。
他轉而又咨詢另一個問題：“這附近除了你們的刺齒嶺，還有其他飼養刺木怪，又或是類似魔怪的地方嗎？野生的也行。”
“……”
“也沒有。”
“魔怪中適合飼養的種類很稀少，刺木怪已經是最大眾的。但是因為它們的數量多，又成群結隊，一環圣塔擔心它們失控沖擊城市，只讓我們在防線的最外圍、最前線飼養，又刻意劃分地域，各自分開距離極遠，以免連成一片一旦動亂難以收拾。”
喬爾又一次搖頭，接二連三的讓周衍的詢問落空，喬爾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訕訕笑道：“其實飼養魔怪是苦力活，就是賺個辛苦錢，利潤不大。刺齒嶺飼養的刺木怪規模一般，每年能出售四千頭左右，但是一頭成年的刺木怪只能賣出15黑索，其中成本就占了三分之二。一年出售四千頭，總利潤只有七八百克朗。”
喬爾說著，又想到周衍對他們的貨幣體系還不了解，當下又從身上取出幾個晶幣。
一共是兩種色彩、三種形制、六種面值。
色彩分為黑白兩色。
“這種小一點的晶幣，黑的，就叫‘黑索’，這是古時黑巫師之王的名字。‘黑索’是由礦晶打磨而成，礦晶能封存磁場輻射，可以用來幫助巫術師、巫師修行，提升冥想效率。這樣一小塊，需要一名低階巫術師溝通天地磁場，花費十天時間才能充滿。”
“這是基礎貨幣，一個沒有封存磁場輻射的這樣一塊礦晶貨幣，就是1黑索。”
“如果充滿，這塊礦晶就會從黑色變成白色，價值提升，就是另一種貨幣，被稱作‘克朗’。‘格林·克朗’是古時巫師之王，白晶就以他命名。”
“1克朗能兌換24黑索。”
“這種小的是1黑索、1克朗。”
“還有這種大一點的，是20克朗、20黑索。”
“最大的這個是100克朗、100黑索。”
喬爾徹底跑題，給周衍介紹起巫師世界的貨幣體系。
埃爾西諾大陸巫師界的貨幣體系乍一聽很復雜，但其實很容易理解。
無非是將貨幣跟巫師、巫術師的修行掛鉤。
這可比正常的貴金屬貨幣、信用貨幣來的堅挺得多。
周衍看著喬爾手中的黑索、克朗，心里盤算著：“一名低階巫術師花費時間十天，可以將1黑索升值為1克朗。換個概念，也就是說，低階巫術師哪怕不出去工作，宅在家里，他們依靠自身能力，一天也能有2.3黑索的收入，年收入就是35克朗。”
再想想刺齒嶺700多克朗的年利潤，喬爾、布萊茲、杰羅姆三個人平分，每個人一年大約是200多克朗的收入，是低階巫術師的六七倍。
這樣一算，的確不高。
喬爾說的賺辛苦錢這話倒是不假。
周衍琢磨著。
“你拿著看看。”
喬爾見狀，以為周衍對晶幣感興趣，就把手上六個晶幣遞過去。
周衍隨意伸手接過，正想仔細看看，但晶幣剛一入手，卻沒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