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石路相接,地上落下風吹來的桂花葉,在雨水的洗禮下花草石點綴,花團錦簇越發鮮美,庭院抱廈上懸“洛府正廳”匾額。
洛笙的親生母親柳淑婉正焦急地在正廳內轉圈,兩邊黑色鬢角垂落,蛾眉緊緊皺起,雙手時而放在身后,時而撰緊,似是在思考問題。
洛府的正廳內只有洛氏夫婦二人。
正廳面積寬大,紫檀木長椅上雕刻草木細條葉柳,左邊架上放著淡綠色玉盤,木桌上整齊擺放青花茶具,雕花工藝門窗緊閉,正廳室內除了回蕩著柳淑婉繞圈的步伐聲廳內再無其他雜音。
洛父洛明浩看著自家夫人踱步繞圈:“婉兒,一刻鐘了。”
繞了一圈又是一圈,他眼睛都快要看花。
柳淑婉似是并沒有聽見他的聲音,仍舊自顧自地繞圈,洛明浩終是嘆了口氣,起身輕輕攬住他家懸著心的夫人肩膀。
“婉兒,現在我們家笙兒已經醒了,這也是件好事。”洛明浩大手拂過柳淑婉眉間輕撫她的憂慮:“不必太緊張,萬事都有為夫在。”
柳淑婉看著放大俊臉,懸掛的心稍稍平緩些許,再想著洛笙如今狀況眉心微動不禁緊抿嘴唇。
洛府常年開鋪子主營金銀珠寶器物,經商之道,在東瀾北灣以識人準、看物準、處理快打響名氣,占有一席之地,洛明浩同時也是是城主候選人之一。
她與明浩平日里忙上忙下,最多是處理府里家中內務與往來商貿經濟,對小女寵愛有佳,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反倒更多缺了許多陪伴的時間,如今照成這個局面怕是有人打探下抓著弱點故意為之。
要說近期交易的商人也是深交多年老友,不可能因為生意往來下毒手失去多年合作伙伴。
城主位置爭斗激烈,或是借此機會想讓明浩放棄競爭城主位置的機會。
柳淑婉想了想,還是將內心不安道了出來:“笙兒平日里未曾出現過這個現象,這次卻是在湖邊暈倒三天三夜,腦袋還受了傷,分明就是不對勁。”
二人目光交集:“婉兒,莫非你懷疑是有人對我們的小笙兒下手不成?”
“磕著石子傷疤不似笙兒受傷大小,應是細小器物導致。”
柳淑婉順勢傾倒在洛明浩懷里,即使是三十有余的年紀,面容看依舊是個中年美人。
“豈有此理,這個時候,誰敢這么大膽子動到我洛明浩頭上來!”怒意襲上心頭,幾乎是瞬間勃然大怒。
正廳氣壓霎那間降低。
她趕忙輕拍明浩背部:“夫君莫要動怒,這事情摻雜復雜不簡單,氣壞的身子可怎么辦。”
洛母美艷成熟小臉印入眼簾,洛明浩按壓下心中怒意。
“方才我想了一下,以洛府如今形式怕是沒人敢使這等下作手段,他們如果不敢,那要是背后有針對我們的洛家的人助的一臂之力呢?”
“莫非是......”洛明浩細想,語氣逐漸轉成凝重。
柳淑婉見著夫君了解她心中所想的模樣,微微點了點頭:“要是此事是他們所為,事情就變得棘手了,希望不是他們插手,如若是的話......這也不是你我二人能夠阻止的。”
她嘆了口氣:“再者,現在笙兒身體狀況不好,雖是意識回攏,也不愿與我們多些時間相處,肯定是受了什么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