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大男人有苦難言,其中一個因為傷勢過重,半邊胳膊差點被九兒砍掉了。
他捂著傷口,疼得咬牙切齒。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在這狗咬狗?窩里反是不是能體現你們的存在感唉?一群渣子!有這個脾氣,怎么不去和那個小畜生打?背刺隊友?我呸!”
九兒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在人背后捅刀子的,見著一個就恨不得弄死一個。
自打來了暹羅之后,就總有人不知死活的踩在她的雷區上瘋狂蹦迪。
她殺紅了的眼睛,從在場這些人的身上掃過,短短的幾分鐘,地上已經多了七八具尸體,而剛才還大言不慚的男人,突然被一道力量扯住了脖頸,將他整個拖入了后面的大殿當中。
九兒覺得自己的脾氣已經夠好了,可還是有些人送上門來找晦氣。
林輝這事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后,大掌抵在了她的后背上,精純的靈氣傳入九兒的體內。
剛才造成的傷勢迅速愈合。
九兒一愣,回頭時卻發現林輝面色沉重。
“別和這些人浪費力氣,咱們還要一場硬仗要打,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之前那個女人已經把他們給獻祭了,你何必跟一群死人生氣?”
這話一出,九兒瞪大了眼睛。
“這……”
“你還記得那個青銅杯嗎?你仔細看正殿中間放著的那口古鼎。”
九兒順著林輝的視線望了過去。
燭光搖曳當中,一口青銅色的半人多高的大鼎放在大殿的中央。
而無論是從形制還是從花紋上來看,那個小的青銅杯,簡直就是這口大鼎的翻版!
“那女人是內應?”
“那女人只是個普通人,身上沒有任何靈氣波動,就算是在普通人里,她都算得上是弱小的那種,你就沒想過為什么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人能在地下擁有那么一家酒吧嗎?”
林輝說著,天罡劍已經握在了手中。
他視線陰冷,面若寒冰,隨著一口濁氣緩緩吐出,他再次開口。
“更何況,剛才的村子里加起來不過百十口人,這酒吧的存在,是不是有點過于刻意了?”
回想起他們從進入死人谷,在到達這個村子之間發生的種種,林輝更加確定他們落入了圈套當中。
不光是他們。
今天被送到這座鬼嬰廟里的所有人,都是用來給這個小畜生進行獻祭的!
有些貧困落后的地方,有一種說法,只要給當地供奉的神靈完成獻祭,那接下來的一年,他們就會和樂升平,所求的一切都會夢想成真。
可這一切在林輝看來,都是純屬放屁!
“那你是說,來的這些人,都會死?”
九兒還是不敢相信。
可林輝手中的天罡劍已經泛起了陣陣藍光。
“這小畜生不知道在這被人供奉了多少年,一兩條命早已經沒法滿足他的口福之欲了。”
林輝一步踏出,雙眼在一瞬間變得血紅。
“而且要是我看的沒錯的話,這個小東西應該是在還沒出生之前,就被從母體當中生刨出來的,再加上吸收了周圍夭折孩子的怨氣,這小畜生早已經今非昔比了,而且你沒發現這里的空間,存在著一種異常的波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