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子很好看吧…”杭心宜下意識地說道。
沼化歪頭想了想，他如果說還行，姝姝會不會打死他？
“嗯，非常好看！”
為了小命，沼化決定言不由衷一回！
這樣…
杭心宜拿著蘋果，有些失落，隨即抬起頭看向沼化，眼睛帶著抹期待，“沼化哥哥的朋友會開生日party嗎？會不會很熱鬧？”
她小時候參加同學的生日聚會，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都在，那天的同學就像是個小公主一樣，耀眼極了。
她一次都沒有體驗過，甚至到醫院之后，連熱鬧都是別人的。
“嗯，聽說還邀請了很多人來參加，應該挺熱鬧的吧。”姝姝怕是要煩死了。
想到這，沼化莫名有些幸災樂禍，咳！
“那……我可以去嗎？”杭心宜直勾勾地看著沼化，一臉期待，沼化哥哥喜歡的女孩，應該也是極好極好的吧。
沼化有些沉默了。
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顧九卿帶著一群小護士走進了病房。
“顧哥哥，你來啦，許叔叔今天有事沒有來嗎？”
杭心宜把蘋果核丟進垃圾桶，伸著腦袋向外面張望著。
顧九卿瞥了眼沼化，露出個溫和的笑，伸手想要摸摸杭心宜的小腦袋，卻被她躲過。
杭心宜下意識地看了眼沼化，臉頰泛著紅，“顧哥哥，女孩子的頭不能亂摸。”
顧九卿收回手，輕笑了聲，“好，心宜竟然害羞了，許叔叔家里有點事，你不喜歡顧哥哥嗎？”
杭心宜搖頭，小手揪著被子，“就是…就是你太好看了。”
這是什么理由？
顧九卿失笑，旁邊的小護士也忍不住捂嘴笑出了聲。
因為要檢查，沼化自覺地起身走向門外。
杭心宜躺在床上，乖巧地配合著，眸光卻看向門口，抿了抿有些蒼白的唇瓣。
病房門口。
沼化坐在長凳上，指尖夾著煙，白色的霧氣騰起，他已經很久沒吸煙了。
“醫院不允許吸煙。”
顧九卿走出病房，修長的手按了下圓珠筆頭，插進領口的兜里。
“抱歉。”沼化難得好說話，掐滅了煙，把煙頭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顧九卿眉梢微挑，有些驚訝，這沼化第一次見的時候咋呼的很，今天這么沉穩，到是讓他有些不習慣了。
“小杭的身體怎么樣？”
沼化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煙灰，問道。
“不容樂觀，她在這家醫院比我待的都久，大大小小的手術做了不少，頂多能保住命，再多的可能……”顧九卿翻看著杭心宜的病案，嘆了口氣，“也許需要等一個奇跡吧。”
“我想帶她去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會，她的身體能吃的消嗎？”
沼化沉默了片刻，低聲問道。
“心宜的身體不太好，最好不要離開醫院，但這幾天看她恢復挺好，如果她很想去的話……”顧九卿有些無奈，這世界上有太多人，他想救卻無能為力。
走廊有些安靜。
顧九卿翻病案的手頓住，抬起頭，試探道：“你說的朋友，不會是岑姝吧？”
沼化的拳頭瞬間握緊了。
“好你個顧sp，你還敢說你不是對我家姝姝圖謀不軌！”
顧九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