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真的好想與芙蕖有共同的興趣愛好啊！
想著想著，鮫人纖長好看的眼睫動了動，試著開口詢問。
“芙蕖，我可以看盜版小說嗎？”
芙蕖抬起了腦袋。
“看什么盜版小說？正版小說不香嗎？頁面干凈，閱讀感強。”
“最重要的是，”她正義感滿滿，“我們要尊重作者的勞動成果，而不是去支持那些侵犯別人知識產權的人！”
鮫人越聽越羞愧難當，慫慫低下了頭。
芙蕖小手一揮，氣勢拉滿。
“走，我們拒絕白嫖，我去給你充書幣。”
鮫人眼睛亮了亮，看向芙蕖的目光多了些崇拜。
十分鐘后。
芙蕖一手撥著計算機，一手撓頭。
“啊啊啊！書幣不貴，但這些作者真是一個比一個能寫，三百多萬字，比碼字機器都厲害。”
她看著計算機上顯示的數字，貧窮地嘆了口氣。
一百多塊，成功阻斷了她的快樂。
悲傷那么大！
她最終還是向現實妥協了。
“小鮫，要不你就先湊合著看吧！我們也只能對不起作者大大了。”
鮫人：“？”
“畢竟我們是真的貧窮，等以后有錢了，再給他補打賞。”
鮫人猶猶豫豫。
“可是盜版小說一不小心就點到廣告了，怎么都退不出來。”
芙蕖有些頭疼。
“這還要我教你嗎？你小心點不就行了，實在不行就把頁面放大。”
鮫人乖乖點點頭。
好不容易安靜了會兒，又傳來小鮫的喊聲。
“芙蕖，我怎么看不了了？”
芙蕖穿著拖鞋走過去，整個人十分暴躁。
“怎么了？”
她探過頭去一看，電腦介面上是一個赫然的健康系統。
【檢測到您未進行實名認證，請實名認證后繼續暢讀。】
芙蕖：“……”
有毒！怎么現在看個小說也要實名認證？這些行業是卷起來了嗎？
她家小鮫既是個黑戶，還未成年，看來只能用她的身份證號了。
她面無表情地輸入自己的身份證號，通過驗證。
“好了。”
鮫人興沖沖地拿起鼠標接著看，卻發現現在為他推薦的小說都與先前不一樣了。
整個畫面都變成了軟嫩嫩的粉色，看起來很溫暖，莫名吸引住了鮫人。
他點開了其中一本——《惡魔校草別吻我》。
嗯，聽書名就很好看的樣子。
他一頁一頁地翻閱，雖然劇情有那么一點不合理，但是作者的文筆還不錯，引人入勝，后面的劇情也越來越精彩。
不知不覺就看到了深夜。
芙蕖過來催促他睡覺。
“別看了，快睡覺，你現在用的可是我的身份證號，別壞了我的名聲。”
鮫人戀戀不舍地關了電腦。
-
躺在床上，鮫人還意猶未盡。
真的好好看，看別人的故事，有淚有笑有感動，最重要的是，能多多少少看到自己的影子，從而感同身受。
里面男女主人公的相處真的很甜，還有……
鮫人問芙蕖。
“為什么文章里時不時會有一些星星號，還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嗎？”
一些情節都聯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