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好肆肆，好姐姐，你就幫我要兩張簽名吧。”她聲音故意放得軟糯，軟乎乎的語氣讓人聽了就很難拒絕。
夏肆坐在椅子上，回想起這個安崽的模樣。
倒是一個和她聲音很是相配的軟小孩兒。
“行。”
“好耶！”夏肆聽到對方蹦起來的聲音，“肆肆等我回去給你帶禮物！你肯定喜歡的那種！”
安崽還在國外學習，打這個電話也是臨時，她還要上課，很快就掛斷了這個電話。
……
下午，夏肆帶著周子悅以及律師再次來到了電視臺大廈。
當然，這次是張制片和方長山邀請她過來的。
夏肆知道對方想干什么。
張制片親自在大廳將夏肆帶到了辦公室，里面正坐著一個看東西的男人，垂著頭，也看不清神情。
夏肆的視線從他身上一掃而過，便坐到上次來時坐的地方。
夏肆身后的周子悅看到方長山就頓住了，她停了兩秒，很快走過去，握緊雙手，彎下腰，中氣十足，“方導演好，我叫周子悅，是國戲的學生。”
正在看視頻的方長山冷不丁的抬眼，從她身上掃過，轉而挪到泰然落座的夏肆。
“夏總給我們發過來的東西，長山已經看過了。”張制片仍舊坐在上次和夏肆見面時的位置上，笑的和煦。
“也不知道夏總從哪找來的這個小姑娘。”張制片輕瞥方長山，壓低聲音，“演技不錯啊。”
“我公司新簽的藝人。”夏肆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自得，語氣淡然。
“夏總淘到金了。”張制片嘖嘖，笑瞇瞇的打量著周子悅，“子悅是吧？以前沒見你演過什么電視劇和電影。”
“我是學話劇的。”周子悅認真回答道，“我很喜歡表演。”
方長山眼神微動，微抬下巴，“我不教演員演戲。”
“我知道，方導演，我看過許多您拍的電影，您用得最多的演員是極有天賦的。”周子悅道，“我有天賦。”
她眼底燃著熊熊烈火，堅定至極。
“是嗎？”方長山嗤笑，“歷來有天賦的人多了，天賦被消磨完，就是泯泯眾人，你呢？”
“你的天賦能用到幾時？”方長山將手機上的視頻平攤在桌面，里面播放的，赫然是夏肆讓別人錄下的周子悅表演視頻。
“演技粗糙，不堪入目，你不會真以為能和周賜相比吧？”
毫不掩飾的嫌棄令周子悅面色一陣紅一陣白。
“咚。”
茶杯放在桌上發出悶悶的聲響，張制片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
夏肆沉靜如水，仿佛打斷旁邊冷硬尷尬氣氛的人并不是她。
“小孩兒胸懷壯志努力上進不是什么壞事兒。”夏肆往后輕靠，左胳膊搭在旁邊的木扶上，微微側頭，視線輕斜，“今天我帶我們家小孩兒過來，是談合作的，方導演要真是不想合作，我們走就走了。
可方導演若是想合作，還拿周賜那個被我雪藏的玩意兒來擠兌周子悅，這事兒我可沒這么輕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