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夏肆本想回家,剛剛出公司大門,外面就有一輛賓利等著她。
車的旁邊站著一個女人,穿著知性的A字裙,長發波浪卷。
那女人看到夏肆,帶著淡妝的臉上立刻多了幾分笑容,她走過去朝夏肆打招呼,“肆肆,你下班了。”
夏肆看著眼前人,從記憶力帶出了這人的信息。
夏之蘭,夏成詠的女兒,現在在川云集團當財務處長。
她這個大伯一家,以及小叔一家,將整個川云集團牢牢的掌控在手中。
“你來干什么?”
夏肆站在夏之蘭不遠處,隔著兩米左右的距離,這讓夏之蘭在心中微微感到了些許不適。
“接你啊。”夏之蘭勾著唇,溫柔的笑著,“你大伯想著你累了一天了,開車什么的肯定會更加勞累,所以就讓我過來接你。”
夏肆視線落在她身后,司機已經恭恭敬敬的把門打開,她不想進也得進。
“我自己開車過去。”她沒什么表情,走向不遠處的停車場。
“這樣你會很累。”夏之蘭拉著她的手臂,親昵的朝她的腰部摟去,“好妹妹,你今天怎么了?看上去不怎么開心的樣子。”
手剛剛勾住夏肆的腰,夏之蘭的手腕就被攥住,泛著些許涼意的手指把她手腕內側冰了一下。
拉開距離,夏肆輕輕的挑起眉頭,“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累了?”
夏之蘭一頓,掃過夏肆的面容,她面若白玉,茶色的眼眸揚著淺淺的情緒,看不出任何疲態。
“快走吧。”夏肆帶著意味深長的口吻,“我可等不及去參加大伯母的生日宴會了。”
說完,夏肆就先一步的朝停車場走去。
夏之蘭看著她清瘦高挑的背影,眼中多了幾分疑惑,一時間摸不準她這個堂妹到底想干什么。
不過,她總歸是去了,達到目標就夠了。
夏肆開著自己的跑車,一步絕塵般的先一步離開,半分都沒有要等夏之蘭的意思。
夏肆獨居,夏成詠一家則住在價值上億的豪宅之中。
像夏成詠這種一心只想著利益之人,所有能讓自己得利的場合都不會放過。
他的妻子過生日這件事,自然也被他大肆宣揚,請了業界不少人過來。
夏肆來時,豪宅外面已經停了不少車了。
她隨意的掃過,便收回了目光。
說來,這個豪宅,還是夏成詠從原身手中要過去住的。
夏家也就原身的父親有能力,和母親結婚后,被原身的外公一家提攜,才能走到如今的一流大型企業的地步,夏成詠原是律師,接管川云之后,就一心想從夏肆的手中要走股份。
夏肆對這個股份抓的極死,那怕被夏成詠忽悠到執行總裁的身份讓了出去,都沒有把股份給他。
在盡是西裝革履的人群眾找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夏肆淡定的坐了下來。
這宴會是夏成詠組織的,他請的人自然是要與他有意交好,或者他有意交好的人,算上去有二三十個人。
夏肆沒幾個認識的,也懶得進去和那些人虛與委蛇,耷拉著眼皮,只想休息。
她的唇色略微發白,失了不少顏色。